“还给我!还给我!”
那是他的东西,是他的武器!
驯兽师不能接受,如果谁都能使用这个哨子,他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但,鹤知夜怎么可能让他抢到呢?
“真吵。”鹤知夜对这种聒噪的人很是厌烦,他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手,那些“动物”就很贴心地将驯兽师抓了下去。
鹤知夜靠在沈聿秋身上,没忍住笑了,“小镜子,他们好像都比你听话欸。”
“那你让他们养你。”沈聿秋冷着脸开口。
“哼。”鹤知夜轻哼一声,盯着手里的哨子,坏主意一个接一个。
几个白衣葫芦娃很想说些什么,可这氛围似乎有些奇怪,他们好几次想开口,都没能找到机会。
“小镜子。”鹤知夜偏头看着沈聿秋,“想报仇吗?”
沈聿秋自然是想的。
他不是什么圣父,不可能原谅这些伤害自己的家伙。
“我已经报过仇了。”沈聿秋垂眸,那个试图驯服他的驯兽师,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够。”鹤知夜把哨子递给他,“小狗总是热爱着这个世界,但世界总是伤害善良的小狗。”
可小狗又做错了什么呢?
每当午夜梦回想起这些的时候,那些痛苦都会加倍袭来。
伤害是永远无法被消除的。
“摧毁这里吧。”鹤知夜说:“为你自己,也为他们。”
让这些失去失去自我的“动物”们,摧毁这个困住他们的囚笼。
“???”
白衣葫芦娃们懵了,“不是哥们,你当我们面说这合适吗?”
他们还站在这呢!
鹤知夜看了他们一眼,又朝着沈聿秋说:“别管他们。”
一群没有小狗的家伙,是不会理解主人的愤怒的。
沈聿秋有些犹豫。
他慢吞吞伸出手,脑子里一边赞同着鹤知夜的提议,一边又在疯狂思考。
握住哨子的那一刻,他还是有些迟疑,“其实是你自己想找乐子吧?”
“你不想毁了这里吗?”鹤知夜反问他。
沈聿秋沉默了。
不过是被抓过来了十几个小时,他就受不了了,这些人日复一日被关在这里……
沈聿秋忽然坚定起来。
他握住哨子,正准备吹,又想起什么。
在所有人困惑的目光中,他用鹤知夜的衣服擦了擦哨子。
“一想到这个哨子,那个驯兽师吹过,我就下不了嘴。”
鹤知夜:……
鹤知夜也是难得有这么无语的时候。
他也是被气笑了,抬手给了沈聿秋一下。
沈聿秋捂着脑袋,“我又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