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夜说那些话全是故意在惹他生气!
“小镜子气鼓鼓的样子真可爱。”鹤知夜抬手把沈聿秋的头发揉乱,“笨蛋小狗就是要被主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啊。”
沈聿秋又准备说脏话了,但嘴才刚刚张开,就被鹤知夜捏成了鸭子嘴,“唔,小镜子你话好多哦。”
“也亏得是遇到我。”鹤知夜捏捏他,“换作别人,还不知道小镜子要遭多少罪呢。”
沈聿秋已经懒得喷他了,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的无语。
鹤知夜歇了一会,帮沈聿秋处理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
沈聿秋疼得呲牙咧嘴,又想骂鹤知夜了,“你咬我干嘛?”
“谁让小镜子说那些话的。”鹤知夜坏心眼地戳了戳他的伤口,看着沈聿秋又一阵面目扭曲,才收回手。
“不是你先说的。”沈聿秋磨牙。
要不是鹤知夜一直在那说要再养一只狗什么的,他也不至于被气得口出狂言。
鹤知夜理直气壮,“我可以说,你不可以。”
主人怎么能和小狗一样呢?
沈聿秋又翻了个白眼,“死双标。”
鹤知夜毫不在意,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你真要帮那个……”沈聿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想了半天,冒出来一句,“帮那个死绿茶?”
一个大男人一直哭哭啼啼卖惨,也就鹤知夜这种瞎子看不出来了。
“不帮啊。”鹤知夜有些累了,在床上瘫成大饼,“我为什么要帮他?”
“那你还一直说人家可怜?”沈聿秋看向鹤知夜的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字——
渣男。
“他是挺可怜啊。”鹤知夜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明明是好心救人,结果自己却坠入了深渊,多凄惨啊。”
抛开那男人的绿茶属性不谈,沈聿秋也觉得他挺可怜的。
“可关我什么事。”鹤知夜翻了个身,“他的可怜,又不是我造成的。”
以前他也很可怜啊,还不是没人帮助他。
那他又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可怜而给自己惹些麻烦事呢?
这话说得太有攻击力,沈聿秋竟然找不出一个反驳的理由。
“那我们……”沈聿秋挠头,“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们在外面晃了一天,两人身上都还有伤。
鹤知夜困得不行,把沈聿秋拉过来又是一顿乱揉,“别想了,睡觉。”
“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呢。”
沈聿秋很想回一句“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但看着鹤知夜眼下的黑青,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看来自己掉下深渊以后,鹤知夜并不好受。
“明明也挺在乎的,还天天要气我。”沈聿秋嘀嘀咕咕,“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他闭上眼睛,在鹤知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睡了过去。
夜色蔓延,黑暗在这片土地上扎根。
绿茶男人在黑暗中前行,像一条蛰伏其中的蛇。
“往哪走啊?”
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绿茶男脚步一顿,僵硬着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