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胤笑容更大了,“太太要是不在,我不会独活,但我要是不在了,我也会护你一辈子平安无事。”
江媃脸上没喜色,身子僵住,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把上一世的画面播了个遍,是,他做得到,但谁让他这样讲?
“谁让你这样讲?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语成谶?”她冷脸命令道,“快点,呸呸呸!”
司景胤从不信这些,但妻子的脸色不是在和他闹笑,甚至,是在气,他照做,呸了三下。
江媃拿出太太气势,训夫,“再敢乱说这些,司景胤,我会撕烂你的嘴!”
好久没听到被叫全名,司景胤意识到问题不小,这段时间,是太太第一次动气,他眉头蹙了几分,在太太眼里,那句话像是禁忌。
“好,不讲。”
一路的气氛,被刚才的情绪不断牵扯。
江媃没说话,预设的在车里与他分享工作事也没心情讲,她心里有忌惮,她怕,怕的要命,一路祈祷,想要他好好活着。
上一世的愧疚融纳其中,久久掺杂,心里五味杂陈。
司景胤被冷落,如乖乖狗,期待太太给他递个话,想牵手,太太给他牵,做什么,都无反抗,亲脸蛋,给亲,接吻,干亲不回。
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男人有些无措。
到家。
司弋霄听到车响,急忙从大厅跑出去,巧力力,妈咪,两个他的最爱都来了。
站在一旁乖乖迎接。
结果,第一个下车的是爹地,但他也给足情绪,“爹地,早~”
嫌他回来早了。
这小子,最会阴阳怪气。
司景胤扫他一眼,懒得搭理,绕过车身,单手去扶太太。
江媃刚下车,腿边就站个小帅哥,“妈咪,妈咪,今日工作顺利吗?”
江媃笑了笑,“很顺利。”
“阿伯讲,我的kiss有魔法,给谁谁就会开心。”司弋霄握着妈咪的手,在手背上吧唧又给一下,“kiss~”
司景胤的脸快臭死了,一会儿要给太太洗三遍手,他拎起蛋糕,把小份递给烦人包,“拿进去。”
“哇哦~”司弋霄两眼放光,他的巧力力,“妈咪眼光真好。”
江媃笑他可爱,“是爹地买的。”
司弋霄小模小样的讲,“爹地钱包鼓,没让妈咪拿钱,爹地,是位绅士。”
司景胤很纳闷,怎么生了个小话痨,“不吃就给欧拉。”
司弋霄见爹地臭脸,不讲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抱着盒子往大厅里去。
江媃要去帮他提,噌,被男人一手搂住腰,“他拿的动。”
像小猪似的,最喜吃,小蛋糕他抱的比什么都紧,摔不了。
江媃对亲热会背人,私下好一些,放得开,眼下,李妈还在屋里,搂搂抱抱的,怎么进,况且,车里的事她还没消化完。
司景胤就是不松手,见她耳红,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夫妻亲热是正常,不热才麻烦。没亲也不做,搂一下很正常。李妈会闭眼。”
江媃真是信他个鬼。
两人进屋里,李妈都快拍手叫好了。
这一天天的,夫妻甜蜜,真是让人喜。
“先生,今晚庆贺,需要开酒吗?”李妈问。
江媃纳闷,“庆贺什么?”
司弋霄在餐椅上吃小蛋糕,巧克力弄了一嘴,奶声奶气讲,“爹地讲,
;妈咪今天第一天上班,要吃大餐庆祝。”
这是阿嫲告诉他的。
“爹地还有订花,放在妈咪卧室了。”他看到了,“妈咪,今晚不用陪我,爹地用心苦苦,你给爹地念书。”
吃了小蛋糕,还给吃开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