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他一枪!
越想越来气。
为了这顿饭,他白白饿了一天,一天啊,知道他时间多宝贵吗?
司云赐气不过,靠边停车,拿出手机,直接打电话,词都想好了,要好好臭骂他一顿,除了对大哥,小爷从不是吃亏的主。
结果,没拨出去,被拉黑。
好,很好,好得很!
司云赐直接找人,“给我查,司戎在哪,现在,立刻,马上!”
对方三分钟回电,“在东水湾,徐圣周的游轮上。”
徐圣周?
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家里搞地产致富,攒够资本,胳膊伸到了娱乐圈,老辈打下的江山,可算忙坏了少爷。
漂亮女人没有他不睡的,有家庭的他更喜,简直是根上坏,但也有不少想攀上这条线的,男星会亲自把老婆送他床上。
徐圣周对这种,很少拒,甚至,他还会提要求,让男人在门外守着,听声。
事后,更要对方亲自处理。
人性,被一处处撕碎。
不是大爱吗?
那就爱到底!
为了一个角色,什么都送,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吗?连狗都不如。
他的游轮上?除了在举行party,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事,单纯出海吹风?那司戎可不是什么好伴,俩男人,搞什么?
司云赐举着手机贴耳,手肘搭在车窗,风吹动发丝,他一笑,“找一个出名狗仔,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他点开p,找人,一个字甩过去:哪?
对方秒回:哟,三少,稀客,刚上船,乜事?
司云赐:徐圣周的艇?
对方:千里眼呐。
司云赐:找司戎,拍两张照给我。
对方:他在甲板上正搞,拍出去会被抓的,少爷。
司云赐:老爷子知道你上贼船吗?
靠!
搞威胁。
这会儿,庞遂一把酒放在手边,眉头挤成川字,俯身,胳膊抵在扶手上,海风直灌,衬衫贴在胸膛,单薄的布料勾勒出腹肌。
他就知道,活祖宗的话不能接,准有事。
司云赐和司戎不对付,赛马的事被当众压一头,少爷还在记气,不知道哪股风又出起了火,想给司戎找点事干。
其实,上这种船,庞遂一完全是个人癖好,他不做,还是处子身,但,脑子有病,就喜欢看。
就像现在,他站在二层,一眼俯下,怎么玩的都有,不参与,只喝酒吹风。
搞两张照片,怎么拍?
司戎搂着女星,刚火起来,一拍,准是爆点,关键,人是徐圣周刚捧起来的,砸了不少钱进去,还在他游艇上,搞这种?会被投海喂鱼。
“司家三少?”突然一个搭腔。
庞遂一侧目看去,是当事人。
徐圣周模样不差,够帅,一种沉稳的气场,但看外表,品不出他私生活会乱成这副鬼样子,抽着烟,脖子上还有新鲜抓痕。
“他想要什么?”又问一句。
庞遂一也不是扭捏的人,既然问了,就看他的意思,下巴往司戎的方向一抬,“想要司戎两张艳照,你给不给?”
他的船,从不对外透声,狗仔更不敢把‘枪炮’对上他。
徐圣周一笑,抽出嘴里的烟,“私人恩怨,两张够吗?”
庞遂一挑眉,“他搂的不是你的人?”
爆出去,事业毁了,砸进去的钞票就成了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