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要一个准确时间。
司景胤没给答案,反问,“司弋霄,你几岁?缠妈咪没完。”
司弋霄听爹地语气不太妙,收声不问了,心里却在腹诽,爹地几岁,缠妈咪没完!
他才两岁,是个宝宝,爹地好几岁了,才不知羞。
不知羞?
的确。
司景胤从小到大脑子里就没留给羞字。
“bb,屁股对我。”
卧室,一片火热,男人从畅快吃上第一顿,就一发不可收拾,食不饱,“抬腰,很好。”
江媃面红耳赤,一张脸闷在枕头里,呼吸急促,浑身细汗。
今天下午,司景胤出门一趟,去处理公事,晚上回来够早,七点,赶上了晚饭,洗手上桌,被儿子好顿夹菜,还赏了个kiss。
快八点,儿子牵着欧拉去院里走,陈伯跟着。
八点半,被李妈带上三楼,很乖。
江媃纳闷,他前一晚还在闹情绪,今晚就一改态度,丈夫应该和他谈了什么?
想问。
但男人不给机会,儿子刚回卧室,他眼神就在撩火。
从漫步花园时,妻子主动的那一吻,司景胤的神经就在燎烧,把捣蛋鬼安排好,下午出门,用公事转移注意力,又准点到家。
夫妻之间够热情,是好事
;。
但江媃有些受不住。
男人嗓音灼耳,又步步紧逼,“太太,去的好快。”
“在关灵山,司戎找你说了什么?”
下午,在公司,司云赐主动上门找了他一趟。
他是真的怵。
司景胤一个眼神甩去,他主动把话全交底了。
从关灵山到庄园,生怕大哥误会什么。
话事人的位置,是好人能坐的吗?
“司戎,是谁?”
常年和叔公周旋,家族子嗣多,不亮眼的小辈他很少有印象。
当时,司云赐满脸诧异地盯着大哥,“大哥,你真不认识?”
司景胤蹙眉,“我需要认识?”
一句话回怼。
司云赐被堵的无话,的确,不够格啊,还好他和大哥是亲兄弟,不然,混个脸熟都难,“他是四叔公的长孙,比我大一岁。”
四叔公?
一个替人守钱的傀儡。
司景胤为了钱庄和他打过几回交道。
司家涉及产业广,几个有权的叔公咬死不放,钱庄是其一,算是司家的金库,合账,记账,都在他手里。
吃多少,吐多少,谁又能细算?
油水颇大。
从老爷子接手家族,四叔公就一直把持,他是个心细的主,做事缜密,想翻账,可以,随意查。
司景胤没想伤表面和气,他要的不是账目,也不是那几本做样子的东西。
他想要整个钱庄。
“后生仔,胃口就系大。”
年轻人,胃口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