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真是酒劲上头,看着他,摇头,“不喜欢,我喜欢你。”
直白,大胆。
司景胤的心咚咚响,撞击着胸腔,强烈又蓄力,双眼沉下几分,盯着她,“知道我是谁吗?太太。”
江媃又没真醉,当然知道,只是借着酒劲,少了一些羞耻,“司家大哥,话事人,霄仔爹地。”
司景胤,“很好。”
江媃被夸,礼尚往来,送他甜甜一笑,想去捧他的脸。
但她穿的长裙,好难伸腿,不舒服,直接双手搭在他肩上,借力,将膝盖抵在他大腿上,刚抬高身子,头却碰上了车顶。
“你的车子怎么突然变低了?”
男人的车都是又高又大,和他的人一样,哪会这样。
司景胤没想到她会有这举动,拿他当岩石攀,况且,太太这是刚察觉车有换,迷迷糊糊,以后他不在场,酒要禁,抬手帮她揉,“痛不痛?”
江媃只是抵了一下,没什么事,摇头。
司景胤又轻抚两下,确认她真的无事,才收手,“车是给你买的,要上班,有辆代步会方便。”
江媃眼睛明亮不少,买车,上班,寥寥字眼堆垒,就是自由,“阿胤,我真的好喜欢你。”
语气都是上扬。
好心情会传染,司景胤也勾了勾唇。
怀里人亲亲蹭蹭。
片刻就起火了。
“再乱来,就在车里做。”
啊?
这是她的新车。
江媃,“车垫防水吗?”
“会弄脏。”
司景胤要抱她下去,但车门刚一打开,冷风灌入,妻子又往他怀里缩,趴他耳边讲,“要不,还是在这吧?”
九港,入秋后的夜晚温度低不少,别墅又临海,风吹肌肤,受不住。
况且,男人阳气重,怀里是个温暖乡。
但,车震?
对男人讲,无疑是个致命点。
司景胤啪一声,把车门关上了,抱着妻子,开始吻,嘴巴,脖子,手,从腰上轻揉,手法了得,不断游走。
车内温度直飙。
呼吸加重。
男人的手刚碰上拉链。
“我还是想下去。”江媃气喘吁吁,不忘给男人投个雷。
她心疼新车。
以男人的手段,做了,这个车不是丢弃,直接换新,就是拿去清洗,换坐垫。
外人会知道。
一想,下去的心就更强烈了。
啪。
手掌拍向她屁股,不重,多为**手段,不如惩罚儿子那样,是切实的一掌。
司景胤咬牙,“我真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