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垂目笑,果然,生了个臭屁小版司景胤,什么都不畏,“收敛啦,不然被星仔发现,要被抓去出道的。”
司弋霄一听,立刻戴好帽子,“妈咪,爹地有讲,那些小猪肉要卖笑,还要卖屁股,好惨,我的屁股已经被爹地抽开花了,不值钱的。”
他才不要被抓走,与妈咪只能隔着电视看。
江媃笑容里塞满无奈,哪里来的小猪肉?
卖屁股是什么好词?
司景胤怎么会教?
“爹地教你的?”
司弋霄摇头,“爹地训堂姑,我不小心听到了。”
家里出个追星女,一心要嫁,学习都不进脑子里,谁也劝不了,几乎要翻天了,无招。
那日,正赶司景胤从澳岛飞回,新赌场开业,他要露个脸,饮了酒,不多,但戾气十足。
衬衫解开两颗扣,袖口挽起,小臂青筋条条交错,覆了新伤,缠上的纱布染出血,他也无心问。
来老宅,不过是送儿子,在家,他总会妨碍夫妻交流。
开口闭口要妈咪,门板被敲,吓得妻子总是推搡,她一心羞涩,咬破唇也不溢声,双眼迷离到失焦,又抓又挠。
那晚,司芸宝连对视都不敢,差点没被吓死,扔满地的杂志,又一个个屈身捡起,怕挡了他的道。
老爷子见状,让司景胤说两句,唬住最好。
司家阳气过盛,儿子辈出,女孩却少,娇纵也无妨。
宠过头,就吓不住了。
司景胤也是嘴上不留德,“不学,就去扫大街,他要资源,卖屁股卖笑,回家再亲你,不嫌脏?”
司弋霄被爹地单手抱起,听的最清。
哪是不小心,是光明正大。
江媃想,司景胤训人?估计那一晚,芸宝的魂都能吓掉,不敢睡。
但眼下,儿子学话的行为要纠正,“爹地下次训人,不要听,要自己捂耳朵。”
所有的事,他听一耳就能记住。
不懂,就问。
像个小喇叭。
长大后,话又少的可怜。
司弋霄点头,“好。”
答应的够快。
这一路,母子相处极为融洽。
江媃给他买蛋挞泡芙,小孩食甜,来者不拒。
但要吃冰。
江媃没纵容,“天凉,吃了肚子会痛。”
司弋霄好说话,对妈咪言听计从,一个蛋挞吃一路,从买水果到品牌店。
身后的阿叔很高壮,他知是爹地的人,蛋挞有分。
但对方哪敢接,太太买的东西,他要是先尝,回去后,昨日的饭都能被挖吐出来。
“小少爷,我不饿。”
司弋霄对拒绝接受的很坦然,“阿叔,要是饿,你要讲,妈咪还没结束,我要照dy,没空顾你。”
保镖连应几声。
如今,江媃不忌讳保镖跟随,大大方方的,但儿子的话,她总有觉得,是不是和丈夫学的。
还是说,天生和他爹地一样,**不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