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他时,是在江家大厅。
人坐在沙发上,眼神凶冷,江牧丞以为家里欠债了,要破产,这位爷来收公司的。
结果,是娶他姐。
但江牧丞对夫妻二人的怕不一样。
对于亲姐,属于血脉压制。
姐夫是有事敢打电话,但摆起肃态,他想跪地请罪的那种。
“知道。”江牧丞应声。
司景胤,“知道还硬着头皮上?”
江牧丞,“我刚知道。”
司景胤:“……”
江媃:“……”
“夜街的秩序很乱,下三滥的手段数不胜数,那种地方少去,一旦被扯上,剁手脚都是常态。”司景胤嘱咐。
江媃一听,没那么冷淡,“江牧丞,你要再去,我会敲断你的腿。”
“进监狱都没人捞你!”
今晚险些。
江牧丞知道,也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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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仔,想不想舅舅?”
司弋霄今晚怎么都睡不着,李妈哄了半天,他不闹,但也不困,只是问了好几遍妈咪在哪。
李妈想着,先生太太怕是今晚不会回来了。
只说,他睡醒了,太太就到家了。
到了十点多,车子进院,躺在床上的小身板就要下来。
李妈没拦住,只好带他下楼。
迎来的却是舅舅的脸颊亲。
司弋霄点头,“想。”
江牧丞对怀里的小侄子满目疼爱,抱着他在沙发好一会儿述想念。
“先生太太,要准备夜宵吗?”李妈见两人进屋,眼里比平日多了一分打探。
司景胤,“听太太的。”
江媃,“煮一些小米粥。”
李妈立刻去做。
大厅里。
司弋霄被舅舅闹的很开心,不乐意去睡。
江媃难得纵容一回,玩了半小时,才抱他上楼。
大抵是晚了,精力也耗尽,绘本读不到两页眼皮就在打架,双手抱紧海豚玩偶,渐入梦乡。
江媃轻声关门,下了楼。
“几点的机票?”她问。
要不是今晚这事,江牧丞已经在飞机上了,但错过了,连改签都晚了,他只好重购,“凌晨三点。”
江媃,“三楼有空房间。”
江牧丞来这不过是想看看小宝,“不用,我一会儿就走。”
他真就没怎么待,粥都没喝,着急走。
走前,他说了句,“姐夫的手有伤。”
还没上岗的医学生,观察力倒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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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熬好了。
江媃没喝,盛了一碗,端上了楼,她敲了两下书房的门。
门没关严,开了。
书房向来露个门缝。
这是司景胤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