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胤压着怒气,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你想和谁生?”
江媃,“只要不是你。”
从那之后,他搬离了主卧,两人如同形婚。
但庄园的大门她一个人出不去,务必要保镖跟随。
夫妻关系僵持。
但夜深人静时,司景胤会悄声进门,帮她掖被子,捂热双脚,抱着她躺一会儿,床头放着用心挑选的礼物。
尽管次次都是被丢弃在垃圾桶。
他说,“阿媃,我好累。”
“我好挂住你。”
司家的大权他一手主宰,人丁兴旺,也是暗斗不断,血腥沾满双手,也杀不尽那些贪婪的豺狼。
左耳失聪,人为所致。
天生的上位者,人人敬畏,也被众目紧盯,常年不能松懈半分。
唯一的柔情,只给了太太。
孩子,他可以不要,但她只是不想和他生。
那就留下!
只要和她有牵连,他不会放手。
江媃生下司弋霄,从看见那张白嫩小脸,她心里的那块软肉被戳动,母爱溢满,怨气渐消。
司景胤被冷脸相待也无妨,天冷给她添衣,不碰不做,强忍着,被她听见手泄,只会喘的更撒欢。
他醉酒到头痛欲裂,一听婴儿房传来哭闹声,立刻起床喂奶。
手握大权连轴转,也不忘照顾儿子。
只想让他的太太轻松些。
那些年,江媃出门头顶司太太之称,谁见了都谄媚奉承。
富太太圈里当之为首。
身子也是越养越娇,嫩到能掐出水来。
但感情最终破裂,是她亲眼目睹司景胤杀生,一把匕首捅进对方胸口。
而那人,是他的堂弟。
“司景胤,杀人是犯法的你知
;道吗?”
“太太是想和我普法?”司景胤腰腹还覆着伤,鲜血直流,“还是我杀了他,你心疼?”
江媃觉得他可怕到摄骨,“你怎么不去死!你杀人,你应该去死,你去死啊!”
司景胤双眼阴沉,“我死了,太太好嫁人吗?”
他一直在意。
“放心,我福大命大,要和太太缠一辈子!”
江媃吓得浑身打颤,“你杀人,你一定会死的!”
一句诅咒,真就应验了。
那次出行,司景胤带她去赴宴。
在交叉路口,一辆车直闯红灯,司机紧踩油门冲向车身。
黑色宾利被撞地碎裂。
司景胤觉得五脏六腑都是疼的,额头流血,视线模糊。
但他只想护住身下人,气息薄弱,几乎都要断气了,还在安抚太太,“不怕……我在……”
江媃被护的紧,多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