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荡平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疼痛,懵了。
刚刚准备说出口的豪言壮语。
直接被拍回了肚子里。
李以宁和苏夭夭也懵了。
这什么情况?
儿子这么帅气地救了老爹。
一剑斩筑基啊。
这可是跨阶杀敌的天才表现。
老爹不应该感动得痛哭流涕、大呼吾儿有大帝之姿吗?
怎么还打人呢?
此时。
李长生板着脸,指着李荡平的鼻子就开始数落:
“臭小子。”
“谁让你动手的?”
“啊?”
“那是筑基期修士。”
“筑基期你知道吗?”
“万一他还有同伙怎么办?”
“万一他身上有暗器怎么办?”
“你这一剑下去是痛快了,可你想过后果没有?”
“青云宗戒律第一条是什么?不得在凡人聚集区随意斗法。更不能随意杀人。”
“你这是干什么?”
“你这是在给宗门惹祸。”
“也是在给家里惹祸。”
李长生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李荡平整个人都被骂懵了。
有这么夸张吗?
张了张嘴。
想要辩解:
“爹,可是他要杀你……”
李长生眼睛一瞪,脖子一梗。
“他敢吗?”
“这里是安置区,青云脚下。”
“他就是吓唬吓唬我,想讹点丹药罢了。”
“给他点丹药就是了,破财免灾懂不懂?”
“你倒好上来就砍人家脑袋。”
“这梁子结下了,以后咱们家还怎么做生意?怎么过安稳日子?”
“我教过你多少次了?遇见事情要忍。”
“要苟。打不过就跑。”
“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
李荡平低下头,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指节发白,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爹。
我已经很强了。
我可以保护你,不用再忍气吞声了。
为什么还要让我忍气吞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