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小子有点诡异。
邪门得很。
然而。
李荡平却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友好地扶住了赵天霸。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拒绝。
就拒绝得了的。
……
从远处看来。
就像是两个同门好师兄弟一样。
一人跌。
一人扶。
相亲相爱。
然而。
在没人看到的角度。
李荡平的手指,却在赵天霸的麻穴上,轻轻点了一下。
赵天霸半边身子顿时麻了。
爬都爬不起来的那种。
赵天霸眼睛看着李荡平。
恨得咬牙切齿的。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个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麻的。
而且李荡平隐藏了修为。
就等着阴人呢!
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赵天霸被扶起来之后,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麻的。
此仇不报非君子。
你给我等着。
如果我不办烂你的话,就不姓赵。
赵天霸在心里恶毒地放下一句狠话,也只敢在心里放狠话,就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李荡平隐藏了修为。
正面硬刚不过。
只能先回去。
再想想办法了。
赵天霸在心里如此想道。
……
李荡平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惊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冰冷。
“爹说得对。”
“枪打出头鸟。”
“但要是有鸟敢骑到其头上拉屎……”
“那就偷偷地把鸟毛拔光,打死。”
“还不给人揪出毛病的那种。”
李荡平捡起地上的长剑。
随手一挥。
嗤!
一道无形的剑气。
瞬间切断了十米外的一棵大树。
切口平滑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