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历了这一晚短短二十多分钟间生的事,看见了她们母女在生死存亡之际,做出的选择,我就犹如醍醐灌顶版,有了后续的一些思路。
一个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就能将甘愿为自己付出生命的母亲出卖的人,有什么资格,享受这般厚重的母爱呵护。
刘疏影已经不配再得到她母亲季月卿的爱了。
想到这里,我又向着旁侧的少女回望了一眼。
虽然我现在,对她的性格已经产生了极深的厌恶,但不得不承认,她不到1米5的身高搭配上那对肥硕到隐隐过了d罩杯的乳球,当真是色气拉满,称得上极品萝莉肉便器身材了。
所以尽管讨厌她的性格,我却无法拒绝她的肉体,这样的一具身体,相当适合当一个实验品,将一些暂时还不能用在妈妈,小姨她们身上的手段,先在她的身上试一下效果,应该会尤为不错。
同时,等有一天,她现了自己的母亲,轻易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而她刘疏影,非但什么都没有得到,最后还只能以一个母狗,肉便器的身份在岛上住狗窝吃狗粮生存的时候,该会有多么精彩。
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的想看看,当这份原本属于她刘疏影的母爱,被我剥夺,当这位曾经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母亲,乖乖的窝在我的身上,向她投去厌恶目光的时候,她脸上又该浮出何等绝望又有趣的神色啊。
虽然这一切都很难,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为了可以体验到这份,只是想想就让我有些燥热的顶级体验,我还是愿意付出一些努力的……
“咳咳!!!”
突然从怀中传出的两道咳嗽,打断了我的思路,引得我马上低下头朝着怀中的美妇看去,只是视线刚刚落在她的脸上,就不由心神一颤。
剧烈的咳嗽让她的嘴唇都在轻颤,粗重的呼吸推动着鲜血从唇边涌出,随着挂嘴角的那一道红溢流而下,却又一下子将它扩宽了几分,快要干枯的暗红又一次被染亮,借助着月光,借助着鲜血,借助着无力,借助着她柔美的鹅蛋脸上渗透着的柔弱,将凄美演绎到了极致,这一幕的触目惊心,便是此时月光再如何皎白,都再无法掩盖。
“是我胡思乱想拖太久了?!”
可是算起来,我虽然想的多,可正如书中说写,是说时迟那时快,过去恐怕也未到一分钟,应该不至于突然恶化。
不然就是,哪怕这般痛苦,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的她,还能感受到,我对她女儿的恶意,才会这样?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心底就又不可遏制的出现一团怒火,但也顾不上去瞪刘疏影了,双腿一动,就开始以极快的度,向着院子走了过去。
她太美了,不论是丰腴的身段,还是不停从她身上洋溢出的那股母性气息,都对我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让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她。
但是,提前终止骨折给她带来的生理痛苦,还是可以的。
脚步匆快,一路穿过岛屿,踏入门围,我抱着她径直走进了院落东侧那间属于我的厢房,也是刚刚和小姨计划好的房间。
推开浴室门,两三步走到了已经放好水的浴缸近前,双手担着她的身体,慢慢俯腰下去,一点点的将她向着浴缸送了过去。
季月卿的身体,被我用公主抱的姿势拖着,一天天的向着下方的浴缸下沉着,就在她身体的最低点,也就是那团肥大异常的臀部,刚一接触到水面之时,怀中娇躯骤然一紧,向我传达出了满满的抗拒。
“阿姨……这次用的资源不用您……”
“咳咳咳!!!”
我张口刚想劝慰一下,声音就已经被她无比急促沉重的咳嗽,打断了去,看见隐隐有细碎的血沫,从她张开的嘴唇中飞出来,我担着她,一动都不敢动,一时之间整间浴室,除了季月卿沉重的喘息声以外,再没了其它动静。
大概过了十余秒,眼见着,她在剧烈咳嗽带来的作用力下不停颤抖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我才试着又一次开口。
“阿姨,您放松些,这次是我们岛上的人伤到的您,所以肯定不会需要您付出什么东西的。”
怀中之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只是一向水亮的杏眼,如今却只剩下了一片昏暗的灰白,只有在她涣散的目光,稍微因为我而停留的那一刻,我才看到了一丝变化。
那是一抹感激,只不过,终究是转瞬即逝而已……
“呼~~~”
我于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季月卿的眼神变化,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也足够我松一口气了。
至少这证明,刚刚的抗拒并不是她的本意,她本人并无宁死不接受治疗的志向,而是精神恍惚之际,无法完全控制住的身体,做出的本能抵触。
毕竟她受到的这一切灾祸,归根结底,便是一开始的那一杯水啊,现如今潜意识会抵触,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那我继续放您下去了,季阿姨。”
我看着怀中的美妇,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像是完全没有看出,她为什么会这样。
“嗯……”
季月卿细微的肯定声传来,证实了我全部的猜想,心中愈喜,我连忙照做。
刚刚直起的腰,又一次因要将她放回浴缸,而慢慢弯下,带动托着她身体的手臂缓缓下沉,又一次听到她的肥臀,落入水面,出的“啪”的一声细微轻响,她的身体又是轻轻一僵,只是现在理智清晰的她,显然不会在被身体本能的抵触影响太久,所以只是微微僵了一瞬间,便又放松了下来。
且似乎是因为,她刻意的想让自己放松的思想在主导,此刻她丰满躯体的柔软,是今晚以来我感受到的至软时刻,像是点心店刚刚制成的雪媚娘,像是阳光照射过的云彩,柔软而温润。
季月卿的躯体随着我慢慢俯腰一点点沉入水中,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浮出一抹桃晕,听着她越不规律,愈急促的喘息声,一股期待也随之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我可是还记得,自己以及小姨第一次用sss水泡澡时的场景的,那股游荡全身的舒畅感,比之极端的性高潮,都不遑多让。
想起当时跟小姨一起躺在那简易浴缸中,我赤身裸体跨骑在她的身上,胸膛紧紧的压着小姨胸前两团肥厚熟软的大奶子时,听到的那声娇呻,以及扑打在我脸上的炙热香气,我心中就瘙痒难耐,也更加期待,即将从季月卿嘴中喷出的吟叫,或是如何成色。
咬牙忍耐着心中悸动引出的燥热,再看季月卿,她甚至已经屏住呼吸了,担住她腿窝的手臂,也感受到了她滑嫩肌肤下,肌肉的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