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太顺手了。”
队长为用脏手碰他而道歉。
“嗯。”佐久早圣臣接受,撤开手机不想被看见里头的内容,只简单回答,“是她。”
话毕人生赢家就转移注意力到手机消息中,她发来的消息不多,惯例是一些工作汇报形式的内容:
[梅宫麻帆:早,起迟了。]
[梅宫麻帆:新案子有点麻烦,得多拜托小泉先生求社会监控了。]
[梅宫麻帆:对了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佐久早圣臣大拇指上划继续阅读。
[梅宫麻帆:我认为我们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
[梅宫麻帆:先跟你声明我不会换工作也不愿意每天奔赴新干线,我有自己的事业,同时需要充足的休息时间,我想你也同样。]
[梅宫麻帆:所以,如果这件事没法谈妥,我们就不用继续谈下去了。]
[梅宫麻帆:我对你还是满意的。]
佐久早圣臣:……?
他一时之间没看懂前因后果,但那句“不用继续谈下去”无比扎眼。
不用继续谈下去?他以前没考虑过,以后也绝对不会考虑。
她到底在说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能让她认为他们两个没法继续?
佐久早圣臣有些不淡定了,左手擦汗的干毛巾都停下了。
他撇开毛巾,先灌了一大口电解质水,再连水瓶都丢开用两手捧着手机,定睛回看她发来的消息,敲打半天又逐字删去抢占整个输入框的文字。
半晌,他斟酌语句终于发出去一条:
[佐久早:抱歉我没明白,“下一步”是指?]
梅宫麻帆前脚推翻检察官阐述的动机,后脚查看停在消息框很久的这条消息,才想起来自己先前发送了什么。
——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梅宫麻帆:我是指同居,佐久早先生。]
[梅宫麻帆:我们一个在东京一个在大阪,隔着两个半小时的新干线。]
摊开来讲就明白了,她放下手机之前就收到了回信。
[佐久早:好的,我明白了。]
[佐久早:但我不同意我们两人的关系就此结束。]
结束交往用得着征求同意?梅宫麻帆下意识嗤笑。
她在这页面等了几分钟没等来更多的信息,原以为佐久早先生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提案,比如较为公平地将二人工作地点的距离取中间值选一新地方居住,那是她勉强能同意的提案,结果他只是一句没有力道的不同意?过于苍白。
她本想就此放下手机,没成想手掌一振,收到了来自佐久早的超长气泡条。
占据整片屏幕,把二人之前的聊天记录全顶了上去。
她的瞳孔被照亮。
这、这都是什么?
[佐久早:我没有要求你放弃现有工作的权利,你的工作很好。关于距离问题,我本来就是东京人,往常有假期会回东京,与你同居的优选且唯一选址就在东京。同居后我会一切优先跟你的相处,推掉不必要的聚餐、聚会,周末下了班就回东京,比赛期间另算。所以同居选址你只需要考虑你的方面就好,我没有异议,房租全由我来交,算是对工作地点太远无法陪伴你的补偿。]
[佐久早:希望你看完能好好考虑。]
[梅宫麻帆:争取?]
[佐久早圣臣:争取。]
[梅宫麻帆:我会好好考虑的。]
***
一周后,结束训练佐久早圣臣第一时间摸手机,队友早习惯了他这新招,从最开始的愤懑调侃到现在路过都不看一眼,可他仍然没收到她的考虑结果。
日常的聊天没有中断,他们两个的互相报告记录一划翻不到头。
是还没考虑好吗?工作太忙?跟那个男同事一起忙?
是无法接受条件,已经把他打入‘普通朋友’的行列?
……他握紧拳头,点开日历盘算下一个假期就在明天,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作风,做尽一切努力再等待那个日子降临才是他佐久早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