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把她手握住,把嘴唇压在她掌心上,“轮到我来。”
她轻轻地笑了,是那种被他说中了什么、笑里带着一点暖的,把头靠回他胸口,“怀了你的孩子,”她轻声说,“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小铭。”
“知道,”他把她搂紧,“是我们两个的。”
“以前我以为,人这辈子有些事是不会生在我身上的,”她停了一下,“爱一个人爱到这个份上,这件事,我以为不会,”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是湿的,“但是你,”她用手把他脸捧住,认认真真地看,“你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好的,这话不是说说,我是认真的。”
他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她额头上,“妈,”他嗓音沙了,“你知道我说过的话算数,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她在他脸上贴了一下,“去个地方,”她说,站起来,往浴室方向走,“等我一会儿。”
他听见浴室里打开抽屉的声音,又关上,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
她走到床边,手藏在背后,神情有一点不一样,是那种他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不是忐忑,但接近忐忑的某种东西,带着一点点红晕。
“妈?”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把手从背后取出来,放到他掌心上。
是一只小瓶子,瓶身透明,里面是无色的液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然后那件事打过来了——
润滑液。
他把眼睛抬起来,看她。
“小铭,”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但是稳,“你说过,只为我留着,”她看他,“我也有一件,只为你留着的。”
他没有说话。
他没有办法说话,喉咙里什么东西卡住了。
“你是我第一个,”她说,“做那个,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她的手覆在他握着那只瓶子的手上,“这个,只给你。”
“妈,”他的声音有点哑,“你确定吗。”
“你问我这个问题,”她眼里有一点笑,“你真的要问我这个问题。”
“我是说……会不舒服,我不想——”
“小铭,”她打断他,把手放在他脸上,“我信你,”她说,“而且,你的舌头和手指,我已经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她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点,带着一种他认识的那种欲望,不掩饰的那种,“我觉得,我会喜欢你。”
他把那只瓶子握紧,低下头,把她嘴唇盖住,是那种很重的、很郑重的一下,然后才放开。
“趴下,”他轻声说,“我来。”
她把枕头拉过来,趴上去,把肩和头埋进枕头里,他坐到她身后,看着她那道脊背的线条,从颈侧一路往下,落在那两道弧线上,把腰际的光影描得极好。
他弯下腰,把嘴唇从她腰椎那里开始贴下去,一路往下,沿着那道沟壑慢慢地落,温热的气息吹过的地方她皮肤起了细密的栗,他用手轻轻把她两侧推开,低头,把舌尖抵上那个细小的皱褶。
她轻轻地颤了一下,“……为什么你总是喜欢——”
“因为是妈妈的,”他在下面抬起头,贴着她说,“所以喜欢。”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没再说话,只是把腰轻轻地往他脸上送了一分。
他给了她足够长的时间,足够长,直到她的身体完全松开,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很深很绵,他才取来那瓶润滑液,挤出一些,沿着那道细缝慢慢地涂,感觉到她在那一刻轻微地绷紧了一下,然后重新慢慢地松。
他把一根手指抵上去,没有急着进,就是在那里轻轻地按,感受她,等她,“妈,”他低声说,“放松,好吗,就跟平时一样,把我当空气。”
她闷笑了一声,“把你当空气,说得好听。”
他把手指慢慢地,往里送,就那么浅浅的一点,感觉到那道紧实的温热把他扣住,她没有出声,但呼吸沉了一点,他停在那里,等她自己适应,然后轻声问,“还好吗。”
“好,”她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回头看他一眼,眼神是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继续。”
他慢慢地加了一根,仍然不急,把节奏压得很慢,感受她每一分的反应,在她身体最放松的时候再往里送一点,在她轻轻收紧的时候就停下来,等,抚她背,低头在她脊背上亲她。
“妈,”他停下来,把她侧腰握住,“准备好了吗。”
她把呼吸调整了一下,把枕头往怀里搂紧,“准备好了,”她轻声说,“小铭,你自己来,”她顿了一下,把头偏过来,“慢一点就行。”
他点头,俯身,把嘴唇落在她肩胛骨上,然后把手里的润滑液在自己身上涂了,抵上去,感受到那道门扉的温热,就在最外面,轻轻地,开始等她往后靠。
她感觉到了,深呼吸,慢慢地,把腰往他这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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