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
“随便,能下肚的都行,我现在什么都能吃。”
他去了厨房,把冰箱里剩的食材过了一遍,最后做了一锅皮蛋瘦肉粥,顺手煎了几个鸡蛋饼,搭了一碟酱黄瓜。
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正在盛粥,她穿了他的一件旧T恤,下面是他的运动短裤,束在腰上,松松的,走起路来料子跟着晃,她在厨房找到凳子坐下来,手撑着下巴,看他盛粥。
“你昨晚说要给我生孩子,”她随口开口,“我想跟你说一下我对以后的想法。”
他把粥端过来,在她对面坐下,“说。”
她舀了一勺,吹了吹,“我不打算瞒着任何人,”她说,“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会有人说什么,但是我不在乎,你是我的人,我不想藏着,我想让你陪我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他看着她,“妈,”他轻声说,“你想清楚了吗,这件事一旦……”
“我想清楚了,”她平静地说,“我不是在一时冲动,我是认真的,”她抬起眼来看他,“你呢。”
“我早就想清楚了,”他说,“就等你。”
她嘴角弯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吃粥,“那就好。”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就那样安静地吃,偶尔对视,偶尔碰一下杯子,碰一下筷子,不需要说什么,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吃完,他去收碗,她在身后把他的手腕拽住,他回头,她站在那里,T恤的宽领往一侧滑了一点,露出一截肩膀,眼神是某种他一秒就读懂的意思。
“碗放着,”她说,“跟我走。”
他把碗放进水槽,让她牵着手,走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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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们没有再下楼,直到天黑透了,肚子叫了几次都没管,到傍晚实在撑不住了,才下来,她翻出冰箱里剩的一块牛腱子,和两个土豆,简单做了个炖锅,配米饭,倒了两杯葡萄酒,两个人对着炉火把东西扫进肚子,席间几乎没有说话,就是偶尔对视,偶尔笑一下,然后继续吃。
吃完,她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她说,“还早。”
他看了一眼钟,晚上八点半,“还早?”
“你睡够了吗?”她看他,“睡够了就别浪费时间。”
他跟她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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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太阳快到正中间的时候,他们才醒。
他先醒,现她还搭在他手臂上,头散乱,脸颊压出枕头的印,他动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把腿往他腿上搭,继续睡。
他看着天花板,把昨晚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到凌晨那段,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凌晨大概两点多,她叫他用力,原话是——他现在想起来脑子还有点热——她说使劲,说就那样,说她要,然后两个人换了个姿势,是他第一次从后面来,她的手撑着床头,他两手扣住她腰,她每一声都压在喉咙里,但是没有真的压住,那些声音从枕头上盖不住的地方漏出来,一声一声,到后来她说更深,说就那里,最后叫出来的声音清清楚楚从他耳边过。
他把那个记忆压了压,省得一早上就又燃起来。
她这时候动了,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出一个懒懒的笑,“几点了。”
“快中午了,妈。”
“哦。”她闭上眼,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他侧过来看她,“昨晚睡得好吗,我记得大概有一段时间你好像……”
“好像什么,”她没有睁眼,语气很平静。
“好像叫得挺大声,”他说,“差不多两点多。”
她睁眼,扭头看他,“你在说什么。”
“我在复述我昨晚的记忆,”他忍着笑,“一个母亲是不会在她儿子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还要求用巴掌拍她的屁股,但是——”
“闭嘴,”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变得有点闷,“什么都没有生。”
他把她翻过来,她没有反抗,就让他把脸看了个正面,她耳根是红的,睫毛轻轻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维持着尊严,“那个不算。”
“那个怎么不算,妈,”他认真地说,“我觉得一定要算。”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最后把脸转向一边,嘴角那道弯度终于没按住,“……你这个坏东西,”她轻声说,声音从尊严底下漏出来,是那种藏不住的甜,“以后不准提。”
“好,”他低头在她颈侧亲了一口,“以后不提,”他停了一下,“但是可以再来一次。”
她把手背压上他脸,把他推开,同时把腿往上搭,两件事同时做,“闭嘴,”她说,语气从窘迫里一路滑进了别的什么,“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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