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度加快了,手跟着嘴一起,他整个人炸裂开了——不止是从那里,是从全身每个神经末梢同时炸出来的,他腰弓起来,手死死地抓住沙背,喉咙里压出一声长的、完整的嘶喊,她收紧,吞咽,把他全部接住。
他泄完之后很久,她才抬起头。
下巴边缘有一点没来得及收进去的,她用手指抹了,放进嘴里,看着他,慢慢地笑了。
“早。”她说。
他躺着,看着天花板,喘了一会儿。
“早。”他开口,声音沙哑,“你这个人……”
“嗯?”
“……太厉害了。”他说,“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了。”
她弯下腰,凑到他脸边,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碰,他把她的脸托住,回应她,嘴里有他自己的味道,他不介意,她也不介意。
然后她坐直,理了理头,一副很正经的表情说“想好吃什么早饭吗?”
“你。”他说。
“那个不算早饭——”
“算。”他说,把她往下拉,“绝对算。”
她假装挣扎了一下,然后没再抵抗,由着他把两条腿分开,坐到他脸上,把重量轻轻压下来。
他的手托住她腰,把她稳住,然后把嘴凑上去。
“那……那也让我先……先撑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你上次……上次那个手指……能不能……”
他把手从侧面绕过去,找到那里。
她立刻弯下身,趴在他腿上,把脸埋进去,喘着气,出那种细而急的声音。
他让她喘了一会儿,然后动了。
舌头和手指同时,前后,两处,她出的声音从喘变成了尖,尖到压不住,她把他的腿紧紧夹住,腰开始颤,开始有节奏地往他嘴上压——他感觉到她,感觉到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小铭——小铭——”她喊出来了,语气里有他从没听过的那种破碎,那种破碎不是崩溃,是那种终于撑不住了的甜,“好——妈妈——好——”
他撑着她,让她在他这里把那一波一波的颤抖全部走完,走完了才慢慢退开,把她从上面扶下来,让她躺进他怀里。
她整个人软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有点湿,胸口一起一伏,手搭在他腹部,指尖微微动着,像是不知道放哪里。
“今天,”她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细,“洗完澡,你来做早饭。”
“好。”他说。
“做点正经的,”她说,“昨天到现在,咱们消耗不少。”
“你想吃什么?”
她想了一下“鸡蛋饼,加点葱花,再煮个粥。”
“行。”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慵懒的满足,还有他说不清楚的别的什么。
“小铭。”
“嗯?”
“昨天那一整天……”她停了一下,没有往下说。
“嗯,”他知道她想说什么,“我也是。”
她笑了,把头重新埋进他颈侧,闭上眼睛,两个人就这么待着,不说话,听着这栋房子在晨光里的安静。
外面有鸟叫,很轻,很远。
陆铭把手放在她背上,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感受着这一刻所有的真实--她的重量,她的气息,她的头扎在他颈侧的那一点痒。
他在心里把这一刻按住,不让它动。
就这样,就这样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