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头一次见这么多。”她说,语气像是在夸他厨艺不错,“这是因为我,对吗?”
“只因为你。”他哑着嗓子,“从来就只有你。”
她站起来,缓缓地舒展了一下身体,那件浅黄色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贴上腰线,随即又松开,她的手把外头的薄袍褪下来,搭在椅背上。
睡裙的领口是宽而浅的弧形,没有刻意的暴露,但那两道弧线在面料下清晰地起伏着,裙身的薄料隐约透出她腰腹的轮廓,以及更下方那一片黑色的浓密。
陆铭的眼睛落在那里,停了一秒,没有移开。
她伸过手来,牵住他,把他从椅子里拽起来,他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没来得及拉好,趔趄了一下,她扶住他肩膀,替他把两条腿一条一条抽出来,动作利落,带着一点轻描淡写的笑意。
然后她低头,把最后一件东西也拽下来。
手握住他,向前,向楼梯口。
他跟着她走,脚下是软的,整个人像是飘在什么里,但她的手是实在的,那种握法是实在的。
她往楼上走,他就往楼上走,跟了她二十二年,这一次,是最自然的跟随。
……
她坐上床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陆铭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挑逗,也不是矜持,是一种从来没有任何人给过他的、直接的、带着某种宿命意味的东西。
“过来。”她伸出手,“坐到我旁边来,坏儿子。”
他爬上去,挨着她,心跳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
她拿起他的手,复上她的左侧,然后把他的头往她胸口带。
他静了一秒。
然后,轻轻地,他的手指开始描绘那道轮廓,隔着薄薄的睡裙,指尖感受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存在,绕了一圈,再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胸口起了一个弧度,往他手里靠了靠。
他低头,把嘴唇落在她另一侧,隔着面料,轻轻含住,那种热度透过来,她出一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声音,背脊弓了起来。
“好,小铭。”她的声音变了,酥软,带着一点湿润的气息,“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他的手慢慢往下移,经过腰线,经过腹部,隔着睡裙的料子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越往下,那种热度越明显。
他的手指碰到裙摆底部边缘,犹豫了一下,她的腰微微抬起来,像是在告诉他不要停。
他把手滑进裙摆之下。
布料下面是滚烫的,滑腻的,她已经湿透了,那种湿和热把他的手指淹没,他的呼吸骤然变浅,手指开始探索,轻轻地,顺着那道缝往上,她的腰一阵猛烈的颤抖,嘴里压出一个无法组织成语言的声音。
他用手指,一点一点,让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让她的腰越来越用力地向上推,最后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缓缓送进去——那种紧,那种热,那种把他手指裹住的感觉,让他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她的腿绷起来,大腿夹住了他的手,眼睛闭着,头往后仰,嘴唇微张,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扩散。
“小铭——妈妈要……”
他加快了,另一只手的拇指找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按下去,她的背脊像被人击中了什么要害,猛地拱起来,大腿死死地夹住了他,手指攥住他的手臂,陷进去了。
然后是那声。
不长,但完整,从喉咙深处破出来,压着,又控制不住,她的全身在那一刻是绷的,腰腹悬在半空,然后猛烈地,一波接一波地,往下塌。
他感觉到她指间的力度消散,她的腿松开了,整个人软进了被子里,眼睛闭着,睫毛轻轻抖动,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嘴唇是粉的,微微张着,呼吸一点点平息下去。
陆铭挪到她旁边,把她揽过来,她的头贴进他胸口,他的手摸她的,摸她的脸,轻轻地。
“我爱你,妈。”他低声说,“让你开心,是我最想做的事。”
她缓缓回过神来,把手贴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地动着,像是在描什么,又像是只是想确认他在这里。
“我不知道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她的声音还带着余震,“我现在整个人都在抖。”
他笑了一下,低头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下。
“我是很用心的。”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但是笑的。
她伸手去掐他,他往旁边一躲,她追着掐,两个人闹了一下,她趴在他胸口,笑声压低了,笑着笑着,声音里透出一点哽咽的意思。
他把她搂紧了,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把脸抬起来,平静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此刻才有的笃定。
“你这几天在家做的那些事,我都看见了,小铭。”她低声说,“围栏、青石板、过滤泵、加热器,还有现在。”
“我做那些。”他说,嗓子有点哑,“是因为我爱你。跟我们之前的事没有关系,你开不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事。”
她抬手,托住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点了点头,慢慢地,把眼睛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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