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伊卡洛斯之翼 > 第11章(第3页)

第11章(第3页)

“今晚到这里了,”她说,声音有点沙,那个沙不是刻意的,是刚才那些在喉咙里留下来的,“再下去妈没把握。”

我点了点头,“好。”

她把手慢慢放到我大腿上,指尖轻轻捏了一下,眼神对上我,带着一点说不清楚是调侃还是体恤的东西,低声说“你去处理一下,嗯?”

“妈——”

“别不好意思,”她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道弧度里有什么很温柔、很私密的东西,“你不知道被人需要是什么感觉——被你需要……很好,小铭,妈很高兴。”

她从我腿上起来,站起来,把手伸给我,拉我起来,然后把两条手臂穿到我腋下,绕上我背,用力抱了一下,又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响的,然后退开,一只手放到我脸颊上,说

“你是个体面的人,小铭,谢谢你等妈妈,我知道……不容易。”

“两个都不容易,”我说。

她笑了,那个笑是真的,眼角弯了,眼尾带着那种我认识了二十多年的笑纹,“你呀,”她说,“还是你最懂妈。”

……

我们走上楼,手牵着手,在她卧室门口停下来,又是一个长的,两个人站在那扇门外的走廊里,灯是暗的,只有从楼梯那边漏过来的一点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那张脸,那道轮廓,那段唇——她慢慢把我推开,力道是那种和自己在较劲的慢,动作里有某种舍不得,她自己也知道,她的手在离开我肩膀的时候特别慢,慢到最后一下几乎是贴着我的手臂往下滑的,手指从我臂上滑过去,指尖最后碰到我的手背,停了一下,然后才松。

她转身,扶着门框,往门里站,然后半转过来,用眼神比了比走廊,意思是走。

我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忍不住,说“妈,今晚搅蜜罐的事……”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下,然后一只拖鞋飞过来——我已经跑开了,在走廊里压着笑,听见她在门口压着笑骂“你这个混账小子!”

那种笑是真的,是我们两个一起的,是那种哪怕在这样的夜里,哪怕心里什么都有,还是能让你笑出来的那种真实。

……

淋浴间的水冲下来,我站在里面,闭着眼睛,把今晚的那些细节再过一遍,那段接吻,她手掌抵上我胸口之前那一下触碰,她嘴里出来的那个音,她说“你会让我的心乱了”的那道气息,那些全都在,挤在淋浴间的水汽里,散不开。

我对着水管做完了该做的事,出来,腰上缠了一条毛巾,走廊里安静,脚踩在地板上是凉的,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里斜进来,打了一条淡淡的白。

我往她房间的方向走过去,有点什么,说不清楚,就是想近一点,就是想再近一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在那扇门外站一会儿。

走到她门口,把体重往门边那个方向移了一点,想侧耳——地板咯吱了一声。

不响,就一下,但安静的走廊里那一下就像是放了一只二踢脚。

我当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然后她的声音从门里出来,清楚的,带着笑,说“小铭,去睡觉,今天没有你想看的,赶紧回去睡觉!”

我捂着嘴,脚底板悄悄踮起来,往自己房间蹑手蹑脚地退,嘴里说“知道了妈!晚安!”

“晚安,你个小坏蛋。”她在里面的笑没压住,“明天我要给你吃点苦头!”

我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把脸埋进枕头里,让那股笑在里头笑出来,无声的,但很实在,笑完了翻个身,盯着天花板,慢慢喘气,慢慢把心跳往下压,把那些又重又烫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下沉,沉到可以睡觉的深度。

我不知道我们算什么,介于“妈和儿子”和“更多的东西”之间的那道缝里,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也许不需要找,也许现在用不着那个词,也许有那个感觉、有那个实质,就已经够了。

……

接下来的一两周,是那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状态——像是一条河刚开始涨,水位每天高一点,高得你用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你能感觉到,感觉到那个压力在变,感觉到水面在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撑着,一直在撑。

每一次搂在沙上的接吻,都比上一次更烫一点,更深一点,更难停下来一点。

有时候我只是轻轻地从她胸口边缘擦过,她就会轻轻把手放到我手上,阻住,不是生气,就是阻住,那个动作是轻的,但清楚的,我就停了,不说话,只是换一个地方,换到她的背,换到她的腰,换到那道我闭着眼睛也能画出来的起伏——但有时候不是这样的。

有时候她会让我的手停在那里,就放着,隔着布料,那种软的、带着温度的触感从那层料子里出来,我的手掌贴着,一分钟,两分钟,她会低低地吸气,会把身体往我手这边靠一点,那种微小的靠近是我感觉到了但不敢大动的那种,我的手指不动,但手心是能感觉到她的,感觉到那个弧线,那个温度,那个她在喘气时微微的起伏——然后她会把我推开。

每次推开之后,她看我的眼神我都记得,那个眼神里有好几层,最外面是歉意,中间是清醒,最里面是欲望,三层叠在一起,她自己都控制不了那个顺序,它们就那么全部出来,落在我脸上,那种眼神让我的心里先是跌了一下,然后又托起来了,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关上门,那只是“还没到时候”。

每次她推开我之后,我会把她重新搂进来,脸贴着她的顶,就这么抱着,不要求什么,只是抱,让她感觉到我在,让她感觉到这件事无论进展到哪里,她都是安全的,都是被接住的。

她好像很需要那个,每次我那么做,她都会在我怀里出一口长气,然后把身子往里靠,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放到我的胸口一样。

那段时间我大概是半清醒半烧着的状态,清醒是因为我知道她在哪里,烧着是因为我不可能不烧着。

但我压住了,每天压,每次压,用她说过的那句话压——她说她在试,她说她在找,我就等,等她找到了,等她准备好了,等她来找我。

……

周五早晨。

她下楼了,端起咖啡,在对面坐下来,她今天没有上班,穿得随意,一件浅灰的针织衫,束在休闲裤腰里,丝松着,没有打理,脸上几乎没有妆,就是她本来的样子——那个本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哪个更好看,画好妆的那个,还是这个,两个我都觉得好看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看着她喝了一口咖啡,忍不住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