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巨大的肉棒强行挤入干涩的甬道,李雅婷出一声痛苦的惊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紧致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和阻力,爽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的人突然停止了挣扎。我低下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李雅婷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活力和热情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迷离、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复杂。
她看着我,没有震惊,没有愤怒,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惊恐地逃避。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深处,似乎燃烧着一团压抑了许久的火焰。
她知道是我。她清醒了,或者说,她在半醉半醒之间,选择了面对这个荒唐的现实。
“小姨……”我的声音有些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咬住了下唇,然后,她的双腿慢慢地、试探性地环住了我的腰。
轰!
这个微小的、几乎可以说是本能的迎合动作,彻底炸毁了我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她没有推开我!她接受了!
“操!”
我红着眼睛爆了一句粗口,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借着腰部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到底。
粗大的柱体摩擦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将她甬道深处那些还没有完全分泌出来的淫水硬生生地挤压出来。
“嗯……啊……轻点……疼……”
李雅婷的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竹席,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细碎,带着一丝哭腔,但这哭腔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最强效的春药。
“疼吗?很快就不疼了……”我喘着粗气,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舌尖上的酒香和甘甜。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干涩的甬道终于被操出了汁水。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在结合处泛滥成灾,“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淫靡到了极点。
“啊……不行了……太深了……大军……”
在极度的快感和酒精的麻醉下,她突然又喊出了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狂喜,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暴虐和嫉妒。
“看清楚!老子是谁!”我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我是沈远!不是那个废物陈大军!现在操你的人是我!”
我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李雅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摆弄着,侧卧在竹床上。背部优美的曲线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从背后贴了上去,胸膛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将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
侧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直接顶在了那层最敏感的子宫颈上。
李雅婷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脖颈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叫啊!大声点叫!”我像个疯子一样,双手绕到前面,一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疯狂地揉搓着。
“啪啪啪啪!”
我的跨部像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频率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
我的龟头不断地碾压着她的花心,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了竹席上。
“不……不要了……小远……停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