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到他差点忘了自己今晚的计划。
他的脑子被快感搅的开始糊,柳如烟的舌头太灵了,每一下都碾在最要命的位置上,嘴里的温度又湿又热,加上下面手指不紧不慢的滑动,他感觉自己的腰快要软了。
不行。
不能被她带着走。
李默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意识从快感里挣脱出来,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今晚的目的,是让她求。
不是自己先交代。
他捏着柳如烟乳头的手指动了。
食指从画圈变成了另一个动作。指腹离开了乳尖,手指蜷了起来,指甲尖贴上了乳头的顶端,轻轻的,从一侧刮到另一侧。
“啊啊!!”
柳如烟的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呻吟被堵住了大半,但从鼻腔里冲出的声音又尖又碎,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指甲的触感和指腹完全不一样,硬的,细的,刮过充血到极点的乳尖时带来的刺激是指腹画圈的三倍不止。
李默的指甲刮过去之后,手指又舒展开来,指甲的背面——光滑的,凉凉的——贴着乳头从上往下抚了一道。
“呜嗯!”
柳如烟的腰猛地一挺,含着他的嘴松开了,唾液拉出一根银丝,整个人在水床上抖的不行,脚趾张开又蜷紧,脚后跟蹬着床面。
甲尖的粗粝和甲面的光滑交替碾过乳尖,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一硬一滑,一刮一抚,把她胸神经搅成了一团浆糊。
“老公……呜……要死了……”
她的声音碎成呻吟和喘息,每个字都带着哭腔。
李默开口了,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的,带着笑意的。
“小狗狗要忍一下哦。”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这五个字在她脑子里炸开。
记忆中的画面又涌了上来,被绑着手蒙着眼的自己,被他用手指玩到崩溃却不允许释放的自己。
她明白了。
李默要玩寸止。
而且从这个姿势来看,他要的不只是手上的寸止。
柳如烟看着悬在自己嘴巴上方的阴茎,龟头还沾着她的唾液,血管在皮肤底下突突的跳着。
一层水雾从瞳孔深处浮上来,嘴唇颤了一下,然后她放平了舌头,舌面尽可能的往外伸展,嘴巴张到了最大。
两只手从他大腿上滑到了后面,十根手指扣住了他的臀部,掌心贴着紧实的臀肌,指尖陷了进去。
准备好了。
李默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仰着,嘴巴大张,舌头伸着,眼睛里含着泪光和渴望,等着他。
腰缓缓往前推。阴茎的顶端碰到了她的舌面,滑进了她的嘴里,舌头两侧包裹着柱身,温热的口腔将他吞入。
他没有急,腰一点一点的推,阴茎在她嘴里一寸一寸的深入,经过了舌根,触碰到了喉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