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别动不动就往医院跑。”我顺水推舟地说道,“这样吧,我待会儿下楼去药店给你买点清热解毒的冲剂,再买一管消炎的药膏。你这几天注意饮食,多喝水,尽量穿宽松一点的纯棉裤子,别穿这种紧身的牛仔裤了。观察两天,如果还是疼,我再陪你去医院,好吗?”
我的语气非常诚恳,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兄长在为不懂事的妹妹出谋划策。
林小野看着我,眼神里的防备和烦躁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依赖的顺从。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在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潜意识里愿意相信我,因为除了我,她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那……行吧。”她终于点了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谢谢哥。麻烦你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洗澡吧,洗个温水澡,把身上的汗味冲冲,别用太烫的水,免得刺激皮肤。”
“知道了,啰嗦。”林小野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短小的吊带瞬间往上缩去,露出一大片平坦紧实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肚脐上那个银色的小钻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我盯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看着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的饱满臀部,听着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出的“哒哒”声,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今晚的行动计划了。
“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随后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冷笑。
妇科病?上火?真是个天真又愚蠢的小姑娘。不过,这样也好,她的无知和对我的信任,正是我最完美的保护伞。
我走到玄关处换了鞋,推门走出了家门。我当然要去买药,做戏要做全套。
而且,买点消炎药膏也是有必要的。毕竟,今晚我打算用点更粗暴的手段,万一真的弄伤了她,总得有个掩护的借口。
外面的空气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快步走到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几盒清热解毒的冲剂,又在货架前犹豫了一下,挑了一管温和的红霉素软膏。
结账的时候,药店老板娘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哟,小伙子,给女朋友买药啊?这么体贴。”
“给表妹买的,她最近有点上火。”我微笑着回答,语气自然得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等我提着装药的塑料袋回到家时,卫生间里的水声已经停了。林小野还没出来。
我把药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前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林小野虽然缺乏常识,但她那种在南岸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直觉非常敏锐。
刚才虽然被我暂时糊弄过去了,但如果她自己现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林小野的一声低语。
“奇怪……”
声音很小,但我因为一直竖着耳朵在听,所以捕捉得清清楚楚。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猛地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卫生间门外,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门内。
林小野正站在洗手台前,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毛巾。
湿漉漉的短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上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最终没入毛巾的边缘。
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擦干身体。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手里正捏着刚才脱下来的那条黑色纯棉内裤。
内裤的底裆部分,有一块明显的硬结。
那是分泌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这几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现内裤是湿的,她一直以为是做春梦导致的正常分泌物。
但是今天,这块痕迹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林小野把内裤凑到眼前,借着卫生间明亮的顶灯仔细端详着。
那块干涸的痕迹面积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底裆。
颜色是半透明的,边缘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黄。
最让她感到疑惑的是,这块痕迹摸上去有一种奇怪的黏腻感,就算干了,也依然有些硬,和她以前偶尔出现的那种清亮的水状分泌物完全不同。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她小声嘀咕着,手指在那块硬结上搓了搓。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今天下午在网吧睡觉时的感觉。
那种被触碰的真实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记得梦里有一双很大、很热的手,粗鲁地扯下了她的裤子,然后有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了她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手指在里面翻搅时,内壁传来的酸胀和酥麻。
伴随着那种酥麻,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林小野猛地睁开眼睛,心跳骤然加。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难道……那不是梦?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