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妈下不了床了!
“切,就你?”林小野终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整天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看到个女的连话都说不利索。阿龙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好歹敢打敢拼。你呢?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处男哥?”
“你他妈……”我气得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手指着她的鼻子,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我怎么了?戳到痛处了?”林小野得意地挑了挑眉,“放心吧哥,我对你这种老实人没兴趣。你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觉得辣眼睛。”
我咬紧了牙关,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嚣张的脸。
如果她知道,她口中这个“老实人”,昨晚正对着她半裸的照片疯狂手淫,甚至在她的水杯里下过迷药,她还能笑得这么灿烂吗?
“叮咚——叮咚——”
就在我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我和林小野同时愣了一下。我在这住了两年,平时除了快递和外卖,几乎从来没有人按过门铃。
“谁啊?”我皱了皱眉,转身往玄关走去。
“估计是你点的外卖吧。快点,老娘饿死了。”林小野继续低头打游戏。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门外站着的不是外卖员,而是住在楼上的刘姨。
刘姨今年四十五岁,是小区里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八卦大喇叭。
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孩子考了多少分,谁家买了个什么大件,不出半天,绝对能通过她的嘴传遍整个小区。
她手里端着一个盖着保鲜膜的瓷盘,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外。
“操,这老太婆怎么来了?”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刘姨平时虽然热心,但很少主动上门。今天突然造访,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快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林小野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形象的姿势瘫在沙上,白色的紧身吊带把她的胸部勒得呼之欲出,两条大腿白花花地敞着。
“小野!去房间里待着!快点!”我压低声音,焦急地冲她挥了挥手。
“干嘛?外卖来了我为什么要去房间?我要在这吃。”林小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不是外卖!是楼上的邻居!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赶紧进去!”我急得直冒汗。
“邻居怎么了?邻居没见过美女啊?老娘偏不进去。”林小野那股叛逆的劲儿上来了,干脆把腿往茶几上架得更高了。
“叮咚——小李啊,在家吗?”门外传来了刘姨的大嗓门。
我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拧开了门锁。门一开,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标准的职业假笑。
“哎哟,刘姨,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我一边说,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刘姨看向客厅的视线。
“没打扰你休息吧小李?”刘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把手里的瓷盘递了过来,“这不周末嘛,阿姨早上炸了点萝卜丝丸子,想着你一个人住,平时也吃不上什么热乎的家常菜,就给你端点过来尝尝。”
“太客气了刘姨,您这手艺我可是馋了很久了。您快进来坐,我给您倒杯水。”我双手接过盘子,心里疯狂祈祷林小野能懂点事,稍微收敛一下。
但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刘姨刚换上拖鞋走进玄关,探头往客厅里一瞅,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卧槽!这他妈什么破队友!会不会玩啊傻逼!”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国骂,林小野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往沙上一摔。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烦躁地抓了抓头。
那件白色的紧身吊带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直接往上滑了一截,不仅露出了大半个平坦的小腹,甚至连下半球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手里端着萝卜丝丸子,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刘姨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林小野那头挑染的狼尾短、暴露的穿着、以及左肩那朵妖艳的玫瑰纹身上来回扫描。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刘姨那原本笑成一朵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垮了下来,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咳咳……”我赶紧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死寂,“那个……小野,家里来客人了,你注意点。”
林小野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瞥了刘姨一眼。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挑衅地挑了挑眉毛,连个招呼都没打,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小李啊……”刘姨转过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质疑,“这……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怎么……怎么穿成这样在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