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我想说“我管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算什么?
一个表面斯文、背地里却买迷药意淫她的变态表哥?
“别想那么多了,先喝口水。”我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有什么事明天酒醒了再说。”
林小野没有接水杯,而是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烫,力气却出奇的大。
“李天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吐出带着酒气的热风,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脏?觉得我就是个出来卖的烂货?”
“我没那么想。”我试图抽回手,但她抓得死死的。
“你撒谎!”她突然拔高了音量,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们这些北岸的所谓”好人“,骨子里都看不起我们南岸的人!你每天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站在我门口,眼睛都快掉我胸上了!你们男人,全他妈是一个德行!想上我就直说啊,装什么正人君子!”
“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她知道?她昨天晚上没睡死?还是说,这只是她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我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你喝醉了,林小野。”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我没醉!”她猛地站起来,想要推开我,但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朝前扑了过来。
我再次接住了她。
这一次,她的脸直接埋进了我的胸口,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外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阿龙……你个王八蛋……凭什么管我……”她在我的怀里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小野?”我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从我的胸口传来。
她睡着了。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酒精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意识防线,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断片状态。
我僵立在原地,足足过了有一分钟,才慢慢地将她拦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宽大的真皮沙上。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但我却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我站在沙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刚才还像只飙的小野猫一样对我又抓又咬的女孩,此刻却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般蜷缩在沙上。
更要命的是,因为刚才的拉扯和跌倒,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乱了套。
那件黑色的细吊带背心,左侧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到了手臂上。
大半个d罩杯的侧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饱满,小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甚至能隐约看到边缘那一点点令人狂的深色晕影。
而下半身,那条原本就短得离谱的牛仔热裤,因为她蜷缩的姿势往上卷起,露出了里面黑色的纯棉安全裤。
安全裤的边缘紧紧地勒进了浑圆的臀缝里,勾勒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
两条修长、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呈现出一种让人想要强行分开的脆弱感。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咕咚。”
寂静的客厅里,我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像打雷。
我站在原地,看了整整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一万匹野马在狂奔。理智和欲望在疯狂地交战,撕扯着我的神经。
上啊!她喝醉了!她断片了!她自己刚才都说了“想上我就直说”!
一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咆哮着。那是属于男人的野性本能,是被压抑了二十五年的兽欲在觉醒。
我缓缓地伸出右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朝着她那滑落的吊带边缘探去。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