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西路领军提辖黑老虎张猛,闷声闷气道
“哼!那是他豹子头林冲没有遇着俺张老虎!
否则的话,俺定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此言一出,门板大刀将娄熊不禁摇头苦笑道
“张猛将军身俱万夫不当之勇,却是少逢对手!
但那豹子头林冲能在东京汴梁城万千兵马围困下,依旧全身而退,其自然有过人之处!
况且俺刚刚与他交战过,不过三五回合,就吃他打落马下!
若非俺遁逃进军兵丛中及时,此时诸位怕是早就见不到俺啦!”
话音刚落,就听检讨使贺太平突然皱眉道
“刚刚魏总管不是已经派东路引军提辖万人敌张荣将军去了吗?
想必他也会与那林冲对上!
就是不知张荣将军和那林冲,谁能更胜一筹!”
一听这话,娄熊又摇头苦笑道
“此事俺知道!
刚刚在分营那里俺看得清楚,张荣将军却是与林教头厮战在了一处!
不过诸位怕是想不到!
他二人顶多斗战了十几回合,张荣将军就被林教头走马生擒啦……”
不待他说完,就听北路领军提辖赛罗成李怀玉惊讶道
“娄熊将军说得可是真的?
张荣将军果真被林冲走马生擒?”
眼见娄熊点头,李怀玉不禁摇头唏嘘道
“若是如此的话,只怕我等在场众人没有一人能降服的住那林冲!
我等五路领军提辖武艺都相差仿佛,张荣将军既然不是林冲对手,那俺们剩下的四路提辖怕也难以胜战!……”
正说着,就听南路领军提辖小叔宝郑光祖突然笑道
“嘿嘿!李怀玉将军这话说得太过绝对啦!
咱们五路领军提辖的武艺,却是相差仿佛!
或许也都难以胜战林冲!
但要说我等在场众人,皆不是那林冲对手,这话怕是稍欠妥当!
且不说魏虎臣总管的武艺素来都是神秘莫测,就只曹松将军,拿捏林冲就轻轻松松!”
说道此处,这厮又看着游击将军曹松笑道
“曹松将军,不知末将说得是否有道理?”
听得此言,曹松不禁尴尬一笑,说道
“嘿嘿!郑光祖将军说得却是十分有道理!
魏总管昔日可是跟着高太尉身边,见过大世面的!
区区一个豹子头林冲,他自是不会放在眼里!
至于俺,若非这几日水土不服,焉能让林冲那厮恁般张狂?”
说着,这厮又朝旁边的贺太平一抱拳,笑道
“其实要灭尽林冲一伙贼人,也并非要用武力!
今既有贺太平大人在此,只须略施小计,那林冲一伙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贺太平没想到,这厮们推来推去,竟把如何灭贼推到了自己头上!
当下,他便要开言说话!
就听魏虎臣笑道“今日我军营先遭火牛阵践踏,又遭群贼偷袭,却是落了下风!
甚至连张荣将军,也被林冲那贼人生擒了去!
不过话说回来,大势还在咱们!
我马径镇兵马尚有成千上万,沂州知府高封高大人的人马也即将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