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铜马天王和震八方二将,听得狮虎将黄魁的话后,先是对视一眼,随即双双抱拳说道
“将军教诲,俺们兄弟铭记在心啦!”
言罢,又朝着林冲抱拳说道
“此番我等不自量力,敢与林教头和慧娘姑娘动手,实在是罪该万死!
全赖诸位宽厚仁慈,饶过俺们兄弟性命,俺二人定铭记在心!
因为八副将兄弟义气,俺们二人不能投顺在教头哥哥麾下,还请教头哥哥莫要在意!
俺俩个也无言再留在这安乐村宴饮,因此,这就打算与诸位告辞啦!”
说着,二将起身就要告辞离开!
小真君刘麒见状,当即起身拦着二人,笑道
“嘿嘿!二位将军休要急着走!
俺家教头哥哥尚未话,俩位若是就这般走了,是不是有些失礼?”
铜马天王和震八方见状,不禁把眼去看林冲!
林冲笑道“刘麒兄弟休要阻拦,且让他等离开便是,以免教人说我林冲出尔反尔!”
刘麒听了,这才不情不愿的让开去路!
铜马天王和震八方忙再次谢过林冲,随即又朝着黄魁抱拳一礼,这才告辞离开!
待得二人离去后,刘麒忍不住问道
“这俩人此番虽然是奉高封知府军令而来,但毕竟也与我刘家为敌过!
后来被小妹擒捉,连黄魁李文豹二位将军都选择投降归顺了,他俩却借口八副将兄弟情分,死不归降!
既如此,教头哥哥还留着他等做甚?
就算不杀,至少也不能放他等离去吧!
若是那二人回去沂州城与高封那狗贼报了信,那我安乐村岂不依旧要遭受兵祸之灾?”
听得此言,林冲没有直接搭话茬,而是把眼看着女诸葛刘慧娘,笑道
“此事还是慧娘姑娘来与你兄长解释一下吧!”
话音刚落,刘慧娘将鬓角一撩,盈声笑道
“若是高封狗贼果真再派兵马前来胭脂山,那教头放走铜马天王和震八方的目的也就达到啦!”
“小妹的意思是说,教头哥哥放那二人走,就是让他等回沂州报信,好引官军再来?”刘麒犹疑道。
不待刘慧娘再搭话,就听黄魁闷声闷气道
“不可能!
教头哥哥和诸位不知铜马兄弟和八方兄弟的秉性,俺常与他等在一起,最是了解他们!
他二人既然已经答应了俺和教头哥哥,不再与哥哥为敌,那就绝对不会背弃誓言!
哥哥宽厚仁慈,又饶过了二人的性命,他俩定都心里感激不尽!
就算回了沂州,也绝不会泄露这安乐村的机密!……”
正说着,就听刘慧娘笑道
“铜马天王和震八方俱是响当当的好汉,或许说话也一言九鼎,不会出尔反尔!
但黄魁将军莫要忘了!
他等不像你和李文豹将军,已经归顺教头!
如今他俩个,依旧还算是沂州官将!
若是所料不差,那二位将军离了胭脂山后,定会在第一时间回沂州!
虽说不会主动与高封知府报禀,但高封知府难道就不会自己问吗?
就算铜马天王和震八方不想交代,想必高封知府也定有手段和办法知道!
到时候,他二人若是不照实说,难免就会被高封知府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