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嵩州兵马都监周信的话音刚落,洳州兵马都监马万里便接着点头说道
“周信将军说得不错!
俺听人说,这野猪林里凶险万分!
莫说此时天色已晚,就算白日里进去,也指不定会遇着甚么凶险情况!
因此,俺赞同周信将军的提议!
今夜且先安营扎寨,待得明日天亮后再进林子不迟!”
听得此言后,邓州兵马都监王义说道
“如此怕是不妥吧!
咱们兄弟此番乃是奉童枢密使将令,不但要救回段鹏举、陈翥、李明三位将军,还要擒捉那豹子头林冲一伙!
若是在此耽搁久了,那厮们再往别处遁逃走了!
那咱们岂不白来一回?
到时候回去枢密院,只怕又要被童枢密使责骂?”
一听这话,唐州兵马都监韩天麟点头道
“王义将军说得有道理!
毕竟因为前番城门口败战一事,童枢密使已经震怒了一回!
若是咱们此番再犹豫之下被林冲一伙跑了,那你我兄弟怕是真要拿着脑袋回去见童枢密使啦!”
话音落下,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看着周昂、王禀二将,问道
“不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俺们兄弟几个前番在城门口,已经吃了败战!
因此,今日跟来这野猪林,我等就全凭周昂将军和王禀将军做主了!
二位将军若是要进林子,那俺们兄弟就全部奉陪!
二位将军若教安营扎寨,那俺们兄弟也无异议!”
听得此言,周昂扭头看着王禀,问道
“王禀将军意下如何?”
王禀笑道“那林冲昔日也曾做得八十万禁军教头,既是周昂将军的麾下!
俺也知晓他本事不弱!
但要说谁更胜一筹,在没有斗战过之前,怕是尚未可知!……”
王禀还在说着,忽听林子里的一株参天大树上,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嘿嘿!几个手下败将,明明怕俺家教头哥哥怕的要死,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真真儿是好不要脸!
俺家教头哥哥就在林子里面!
你们若是有种,就进林子来,休要只在那里胡乱聒噪!”
听得声音,众人不禁循声看来!
但见那株参天大树的一根歪脖子粗枝上,斜躺着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晃来晃去!
只见他生得贼眉鼠眼,浑身精瘦,不是别人,正是融合传承了草上飞黄天虎将魂的过街老鼠张三!
这边王禀看罢后,伸手往张三这里一指,暴喝一声
“兀那贼厮,你躲在那里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做甚?
给本将滚下来说话!”
张三身子动都不动,只躺在那里冷笑道
“嘿嘿!你家三爷自在这里睡觉歇息,是你们这些人在下面胡乱聒噪!
尔等搅了俺的清梦,爷爷还没生气呢,你这厮倒先气怒起来了!
三爷今日就在这树上,你们若是有胆就上来试试!”
话音落下,马万里抬刀喝道
“呔!你这厮生得贼眉鼠眼,一看就是个惯偷儿泼贼!
可知道现在你面前的都是何人吗,你就敢恁般惫懒说话?”
这厮话音刚落,旁边王义又暴喝一声
“呔!兀那贼人,你刚刚口中的教头哥哥,可是说得是豹子头林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