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那些在健身房里练出的线条、甚至张峰教给他的那些“职业男妓”的套路,在绝对的资本和这三个联合起来的顶级掠食者面前,简直可笑得像个婴儿的玩具。
他不是猎手。他从来都不是。他只是一块被端上餐桌的、散着荷尔蒙气味的鲜肉!
“逃!”
这是陈逸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
动物的本能驱使着他,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脚跟重重地撞在了玄关的红木装饰柜上,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顾不上疼痛,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抓大门的门把手。
他只想逃离这个充满高级香水味和致命危险的修罗场,回到他那个虽然破旧但至少安全的出租屋里去。
“叮……”
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林雅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了水晶茶几上。
“陈教练,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林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慵懒、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一贯的、撩拨人心的娇媚。
但这声音落在陈逸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
他握住门把手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竟然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林雅赤着脚,踩着厚重的波斯地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背后。
那股混合著“红玫瑰”香薰和女人体香的热气,瞬间包围了陈逸僵硬的身体。
一条柔软、温热的手臂,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从后面缓缓地缠上了陈逸那结实的肱二头肌。
林雅的身体贴了上来,她胸前那两团没有内衣束缚的饱满软肉,隔着陈逸薄薄的阿玛尼真丝衬衫,故意在他的后背和手臂上轻轻摩擦着。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甚至在陈逸的肌肉上划出了清晰的触感。
“你不是说,今晚要把积攒了三天的存货,全都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吗?”
林雅将红唇凑到陈逸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怎么,看到王姐和李太太也在,吓得连你的”大东西“都缩回去了?”
陈逸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浸透了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雅。
那张他曾经吻过无数次、在身下娇喘连连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冷酷和掌控感。
“雅……雅姐……”陈逸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不知道今晚有其他客人在。我……我这身打扮太失礼了,我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
“噗嗤……”坐在沙上的王姐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她夹着香烟的手指着陈逸,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哎哟喂,小陈啊小陈,你平时在床上把老娘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怎么现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失礼?你连内裤都没穿,裤裆那里平得像个飞机场,确实挺失礼的。”
陈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他自以为是的伪装,被王姐一句话撕得粉碎。
“别紧张,陈逸。”林雅的手指顺着陈逸的手臂向下滑动,轻轻地握住了他那只满是冷汗的手,然后强行将他从大门边拉开。
她的力量并不大,但陈逸却觉得自己仿佛被铁链锁住,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我们三个今天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吃你的肉。”林雅半推半拉地挽着陈逸,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的那组沙,“我们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陈逸脚步踉跄,像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囚。当他被林雅按在那张宽大的真皮主沙上时,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沼。
林雅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大腿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
王姐在左边吐着烟圈,用那种看玩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李太太在右边轻轻摇晃着香槟,嘴角的冷笑愈明显。
三个女人,呈品字形将他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肯尼·基的萨克斯依然在吹奏,但陈逸却只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坐在那里,双手无处安放地放在膝盖上,名牌衬衫贴在满是冷汗的背上,冰凉刺骨。
他引以为傲的肌肉此刻像是在颤抖的果冻,他精心喷洒的古龙水在三个女人的香水味面前显得廉价而可笑。
他终于彻底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完了。
他不是什么职业男妓,不是什么掌控全局的猎手。
他只是这三个顶级掠食者盘子里的一块肉,而今天,这顿名为“摊牌”的盛宴,才刚刚开始。她们,要正式瓜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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