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秦墨书意识到池木寒也背叛了他。
“咔嚓。”一声,房门被人打开,沈温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从工作人员那拿到的□□。
沈温叙的视线瞬间落在郁秋凉身上,他跑到郁秋凉身边,站在郁秋凉与秦墨书身边,死死挡住郁秋凉。
不给秦墨书半分再接触郁秋凉的机会。
秦墨书心凉了半截。
沈温叙出现在这那他的计划?
刹那间,秦墨书眉心狂跳,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他的预感灵验了。
秋清树转着U盘出现在门边,笑道:“感谢秦会长送来的证据。”
秦墨书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脑海中浮现出郁秋凉和自己最后的对话,秦墨书的心沉了下去。
怪不得在知道即将沉船后,郁秋凉还有心思质问他,原来是套他的话。
“你们有证据又怎么样?”秦墨书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有证据也要有命交给警察才行,船沉了,谁又知道大海里有个U盘?”
闻言,沈温叙嗤笑:“秦墨书,你是真没猜到还是假没猜到?我们既然站在这里,就说明今晚不会出任何事?”
说话间,沈温叙背在身后的手晃了晃。郁秋凉意会,默不作声地牵上沈温叙的手,甚至玩心大起,捏了捏沈温叙的小拇指。
察觉到郁秋凉的动作,沈温叙眉梢微扬。
沈温叙这副神态落在秦墨书眼里,是赤裸裸的挑衅。
于是,秦墨书的脸又黑了几分。
秦墨书:“你就这么相信你找的那个救援队,这么相信它不会让一个人出事?”
沈温叙语气笃定:“当然。”
秦墨书正想再反驳沈温叙两句,就听船上的广播响起:
“感谢各位同学和工作人员的配合,今晚的演习到此结束,祝大家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演习?”秦墨书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刚刚那些尖叫和警报是演习?你们怎么说服船上工作人员的?”
船上的核心工作人员都是秦墨书千挑万选选上船的,效忠秦家,做任何事都会经过他的同意,怎会听从沈温叙他们的安排?
沈温叙觉得秦墨书的问题很好笑。
他从口袋中拿出没发完的红包:“大家都是打工人,普通人谁和他钱过不去?至于那些你自以为忠心于你的员工”
沈温叙语气嘲讽:“秦会长,现在是21世纪,不是封建王朝,没有死士。他们对秦家忠心是因为秦家工资开得高,而且,你似乎误会了一点,他们是秦家的忠实员工,不是你的。你别忘了,船上还有一位姓秦的。”
话已经讲到这,沈温叙不介意再往秦墨书身上多捅点刀子,“你要是还是秦家的继承人的话,说不定他们还会听你的。谁让你不是呢?”
说着,沈温叙装作一副思考的模样,“哎?秦家现在的继承人是谁来着?”
“男朋友,你还记得吗?”
郁秋凉正在沈温叙身后憋着笑呢,忽然听到沈温叙叫自己,不得不配合:“是秦简。”
“哦,对。”沈温叙恍然大悟般道,“现在秦家的继承人是秦会长你的弟弟,秦简。”
秦墨书:
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秦墨书强压下心底的怒意,问沈温叙:“所以现在船没沉,对吗?”
沈温叙淡淡看了他一眼:“对。”
“那既然如此,你们拿什么给我定罪。”秦墨书笑了,“你们有我要对船动手的证据吗?没有。一段对话而已,口嗨罢了,沉船的事情根本没发生,你们拿我口嗨的话给我定罪,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人回答秦墨书的话。
这让秦墨书笃定,郁秋凉他们拿自己没办法。
秦墨书隔着沈温叙对他身后的郁秋凉喊道:“秋秋,这是你骗我的第二次。不过,不会有第三次了。”
第一次,他败在秋清树和秦简背叛他。
第二次,他败在池木寒背叛他。
事不过三,下一次,他不会再和任何人合作,也不会再给郁秋凉反套路他的机会。
好在郁秋凉几人不知道秦墨书是怎么想的。如果知道,必然会默契地送秦墨书一个白眼。
秦墨书扫了房间里的几人几眼,转身朝门口走去:“你们还是太心软了,为了救船上的这些人,错过了彻底扳倒我的机会。可以啊,下次你们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秋清树在门口拦住了秦墨书,“秦会长就笃定,我们没有其他证据吗?”
“什么意思?”
“秦简。”秋清树冲走廊喊了一声,“快给你哥哥看看我们的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