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书轻笑,“你终于叫我名字了,秋秋。”
郁秋凉:
船上有治疗精神病的医生吗?他好想把秦墨书送过去。
郁秋凉怕秦墨书又发什么疯,这次干脆没用任何称呼:“我同意来和你聊天,不是来听你胡言乱语的。”
秦墨书:“秋秋真的愿意和我聊天?”
郁秋凉敷衍地应了声:“嗯。”
要不是要拖延时间,谁愿意和秦墨书聊天?
秦墨书笑了:“正好,我有很多东西想和秋秋聊聊。不过”
他话音一顿,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赫然放着一粒药丸。
郁秋凉盯着那颗紫色的药丸,眉心一跳。
还真给池木寒说中了。
“这是什么?”郁秋凉明知顾问,“怎么,暗送下药的事情行不通,秦会长打算直接逼我吃吗?”
秦墨书为郁秋凉倒了一杯水,“秋秋可以不吃。但你不吃的话,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在我们聊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走了。毕竟我想说的话很多,一时半会说不完。”
“我要是不吃呢?”
“那秋秋可能就不能从我这问到你想知道的事了。”
话音刚落,郁秋凉夺过秦墨书手里的塑料袋,拿出里面的药丸塞进嘴里,随后端着水杯狂灌了一大口水。
药衣接触舌尖的一瞬间,甜味在舌尖漫开。
嗯葡萄味的。
郁秋凉得出结论。
他原本以为池木寒换药,只是将胶囊里面的药粉换成淀粉,结果池木寒直接成了糖。
早知如此,他这口水就灌少点了,还能多尝尝味。
不过池木寒那时候说药效是过几分钟开始起效来着?
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算了,不重要,取个中好了。
郁秋凉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悄悄记下时间。
郁秋凉在床边坐下,对秦墨书道:“你说吧。”秋楠根本不在这个船上,他倒要看看,秦墨书能编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秦墨书似乎没打算秋楠的事。
他在郁秋凉身边坐下,单手撑着下巴故作苦恼,“从哪和秋秋你讲起比较好呢?”
秦墨书抬眸看了眼时钟,“时间还早,不如,就从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开始讲吧。”
“什么?”郁秋凉脱口而出,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又问了秦墨书一遍,“你刚刚说了什么?”
秦墨书喜欢谁?他吗?
又来恶心他
“秋秋,你没听错,我喜欢你。”秦墨书笑盈盈地望着郁秋凉,“从前喜欢,现在也喜欢。”
郁秋凉沉默。
黏腻的视线落在郁秋凉身上,郁秋凉不禁泛起鸡皮疙瘩。他回头看了秦墨书一眼,甚至有些反胃。
秦墨书注意到郁秋凉脸色不大好,语气颇为自嘲,“知道我喜欢你,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郁秋凉:
秦墨书喜欢他,已经不能不用震惊来形容了。是惊悚!无异于上早八打开宿舍门却发现一个鬼捧着发臭的垃圾站在门前,吓人,且恶心。
一时间信息量冲击过大,郁秋凉不知道该怎么和秦墨书交流,干脆靠在床板上闭目养神,装作药效发作。
秦墨书:“秋秋你不好奇我为你做了什么吗?”
郁秋凉:
不好奇,反正秦墨书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秦墨书盯着郁秋凉,眼神温柔。在郁秋凉吃下那颗“药”之后,秦墨书的情绪便稳定了不少。
所以哪怕没得到郁秋凉的回应,秦墨书也没再发疯。他自顾自讲下去:
“其实郁慕楠污蔑你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郁秋凉猛然掀起眼皮,下意识看向秦墨书。后者冲他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怎么了秋秋?我还没讲完呢。”
郁秋凉移开视线,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秦墨书开始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