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声音响起。
郁秋凉的视线扫过几人手上的食物,万分无语。
都是面包和牛奶,让他选什么?
“非得让我表弟从三个难吃的东西里面选一个吗?”
本来被沈温叙逼着翻阳台就气,又起了个大清早,秋清树现在的心情可谓非常不好,于是气全撒三人身上了。
“牛奶也不知道热一下。真的是我看三个臭皮匠也未必顶个诸葛亮嘛。”
秦墨书几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云逸舟气不过,朝秋清树吼道:“你什么意思?”
秋清树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不知道,反正沈温叙每天早上都爬起来热牛奶。”
“”
看着秦墨书几人吃瘪的模样,秋清树心情舒畅。
这才对嘛,他治不了沈温叙,还治不了秦墨书他们吗?他们又不能攻击他的股票!
郁秋凉站在门边,低着头,整个人微微发抖。
这笑怎么这么难憋?!
云逸舟不知郁秋凉心中所想,还以为郁秋凉是因沈温叙走后没人给他热牛奶而伤心,才哭得发抖。
这让云逸舟担心坏了。
他忙快步上前,轻轻拍着郁秋凉的肩,“秋凉,以后我帮你热牛奶。”
郁秋凉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云逸舟未曾察觉郁秋凉的情绪,继续表忠心。
“我每天都帮你热牛奶。”
郁秋凉又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才不要傻子热的牛奶!
万一被传染傻了怎么办。
秋清树看出郁秋凉的嫌弃,转身进屋,从桌上拿出瓶热牛奶塞进郁秋凉手里。
“不劳烦几位了,我表弟若想喝牛奶,我会解决。”反正沈温叙每天会自己早起帮郁秋凉热好,他只要去阳台拿一下就行。
郁秋凉望着手里的牛奶,陷入沉思。
到底为什么都认为他喜欢喝牛奶?
他对牛奶明明无感,喝得多只是沈温叙投喂多了,喝出习惯了而已。
“吱嘎——”
隔壁寝室生锈的铁门毫无征兆的被推开。
沈温叙黑着脸走了出来。
他看向秦墨书几人:“傻子。”
视线又落秋清树身上:“骗子。”
“”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秦墨书几人盯着沈温叙,剑拔弩张。郁秋凉低着头,沉浸在剧本之中。
而和这场戏毫无关系的秋清树暗自咬了咬牙。
行,难听的台词舍不得对郁秋凉说,对他说是吧?
从沈温叙的角度看去,其实郁秋凉和秋清树差不多在一个方向。加上昨晚偷听墙角听到的内容,秦墨书几人自然而然就以为沈温叙那声“骗子”是对郁秋凉说的。
“秋凉,我们走吧,该给那些孩子上课了。”
说罢,秦墨书伸手欲揽郁秋凉的肩,给郁秋凉毫不留情地躲开了。
虽然郁秋凉很想为了计划不躲开秦墨书的动作,肢体接触嘛,忍一忍就过去了。但事实证明,生理性厌恶这种东西确实忍不了。
“等等。”秋清树叫住了他们,“等我一下,我有个东西要给秋秋。”
很快,秋清树从房间拿出个热腾腾的三明治——沈温叙刚投放在阳台的“物资”。
“表弟,趁热吃。”
秋清树郑重的将三明治塞进郁秋凉手里,像是在传递什么信物
郁秋凉最终还是和秦墨书几人一同去了教室。秦墨书察觉郁秋凉的抗拒,路上倒也没再试图对郁秋凉动手动脚。
院长给他们安排的上课时间是八点,他们现在过去,到教室的时候差不多七点五十五,多余的5分钟,刚好够郁秋凉躲在角落里吃个早餐。
不成想,刚推开房门,一个小娃娃便扑了上来抱住郁秋凉。
“哥哥!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会讲故事的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