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木寒是话里,有不甘,有愤怒却丝毫没有忏悔。
郁秋凉顿下脚步。
他绕开沈温叙与乔觅风,站在池木寒对面。
“是,我那天是来找你的。”郁秋凉脸上没什么表情,“郁慕楠以你的名义邀请我来的。”
“所以你早有准备,对吗?”
“对。”
“你故意最后放录像,就是为了害我出丑,对吗?”
“呵。”
郁秋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眼前的人简直无可救药。
“池木寒,你得失心疯了是吗?”郁秋凉气笑了,“你说我害你出丑,可是伪证不是我逼你做的。”
“是自己选择帮郁慕楠说谎。”
“是你自己当着所有人承认那个代码是你写的。”
“所有选择都是你自己选的,你却说我害你?我怎么害你?”
郁秋凉说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池木寒心上。
“池木寒,你但凡有点良知,选择在大会堂上说真话,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池木寒忽然笑了,可笑着笑着,他又低下头,喉咙里漫出压抑的哭声。
他在心中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
咎由自取,是啊,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被嫉妒蒙了心,一心只想着赢过郁秋凉,不惜配合郁慕楠使这种低下的手段。
池木寒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其实池木寒自己也不知道,他对郁秋凉的嫉妒啊哪来的。
明明最开始他对郁秋凉的情感是欣赏。
郁秋凉不愿再看池木寒一眼。
“我们走吧。”他道。
“砰——”
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阵惊呼。
“快来,这有人被球砸了!”
“这人好像晕倒了!”
乔觅风下意识回过头,看清发生什么事后,对郁秋凉道:“被砸的好像是池木寒。”
郁秋凉顿下脚步。
片刻后。
“走吧,不用管他。”郁秋凉道
后脑勺传来阵阵疼痛,池木寒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强撑着眼皮看向正往篮球场外走的那人。
郁秋凉,你回头回头好不好。
求你回头。
直到那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池木寒终于撑不住,闭上的眼睛。
郁秋凉没有回头。
没有他好像真的不会再看自己一眼了
池木寒做了很长一个梦。
在梦里,郁秋凉没有拍下寝室的监控录像,而他也没有和郁慕楠组队。
à?¤¨?i¤-?à§???画面到今晚的舞台,他看到郁秋凉独自站在台上,身后播放着郁秋凉进入自己寝室的监控。
“这个机器人是我自己的设计,我没有偷窃郁慕楠的成果,我没有”
他看到郁秋凉在台上拼了命的解释,却没有人相信他,也没有人愿意上台帮他。
包括梦里的自己。
甚至当郁秋凉找到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