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一眼,都清晰的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二字。
又演戏。
郁慕楠也就只会卖惨这一招了。
郁秋凉和沈温叙默契地一左一右从郁慕楠身旁绕开,只留下郁慕楠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团建地点在郊区,离安格斯学院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因此,协会特意雇了辆大巴车在集合地等候。
上了车。
郁秋凉脸瞬间黑了下来。
云逸舟和池木寒为什么也在?
一个不是他们协会的,一个因为轻微脑震荡还在留院观察的时间内,怎么说都不该出现在这才对。
云逸舟却是笑嘻嘻的,他拍了拍自己身边地座位:“秋凉,我记得你容易晕车,特意早起给你抢了第一排的位置,你坐我旁边吧。”
池木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道:“我也是第一排,我身边也有空位。”
意思很明显:坐我身边。
郁秋凉:
晕车只是有概率反胃,但和池木寒或云逸舟坐一起,他必反胃。
郁秋凉往沈温叙那边挪了挪,紧紧挨着沈温叙。
“不用了,我和沈温叙坐。”
郁秋凉和沈温叙来得不算早,前排的位置已经差不多被人抢完,此刻只剩下后排的几个位置。
见郁秋凉真要往后走去,云逸舟起身,坐到了池木寒身边。
云逸舟抿了抿唇,“秋凉,既然你想和沈温叙一起坐,那你们坐那吧。我和池木寒一起坐。”
云逸舟眼底带着几分遗憾,好似做了多大的让步。
郁秋凉冷笑。
云逸舟这就自我感动上了?他可没说要坐这呢。
坐云逸舟刚坐过的位置,他嫌恶心。
正好,乔觅风跑上了大巴。
乔觅风看着还未入座的两个人,有些诧异,“你们站着坐什么?”
郁秋凉没回答,而是问乔觅风:“你晕车吗?”
乔觅风点了点头,“有点。”
“正好,第一排还有位置。”
“好”
乔觅风觉得有点奇怪,但他坚信郁秋凉不会害他,想也没想就要坐在刚刚云逸舟坐的那个位置。
“等等。”
“啊?”
“那个位置被脏东西坐过,你坐旁边的吧。”
“啊好。”
郁秋凉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云逸舟耳朵里,后者脸青一阵白一阵,好不难看。
郁秋凉说他是脏东西!
云逸舟不服!那池木寒呢?他凭什么不是脏东西?
云逸舟愤恨地瞪了池木寒一眼,池木寒回了他一个白眼。
两人各自往旁边挪了挪,恨不得离对方远远的。
“装货!”
“傻子。”
郁秋凉和沈温叙在大巴车最后的角落找了一个位置。
入座,沈温叙压低声音问郁秋凉:“后排容易晕车,我们现在下大巴,开我的车过去怎么样?”
郁秋凉摇了摇头。
去两小时,回两小时,沈温叙太难开了。
“我睡一觉就好了。”郁秋凉道。
他会晕车,但晕车不严重,只要这大巴不连拐十来个弯,他一般没什么事。
话落,郁秋凉打了个哈欠。
早上起得早,郁秋凉此刻已有些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