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日头初升。娘亲将我与师弟唤至屋前的空地上,我也将昨夜的事放在了脑后。
因昨日我俩皆踏入开碑境,有天地灵气滋养肉身,此刻即便尚未用早膳,也未觉一丝饥饿。
师弟揉了揉肚子,满脸遗憾地嘟囔“唉,真可惜。师父做的饭菜那般香甜,如今不饿,倒是少吃了些美味。”
我心中暗暗一笑,转眼望向娘亲。
今日娘亲换上了一袭广袖白袍。
那衣襟领口开在锁骨下方,将那两团绵软的硕大遮得还算严实,只露出些许白腻。
下半身裙摆侧面的开叉一直延伸至膝盖上方一些,脚上踩着一双素面白锦软底绣花鞋。
这身打扮明明看着还算端庄正经,可穿在娘亲那丰盛的身段上,却无端透出一股风情满满的女人韵味。
娘亲美眸流转,看着我们温声开口“今日,为师要教你们基础的练体功法。这练体功法在三阶前乃至凡人阶段,皆可极好地锻炼根骨、强壮筋肉、疏通经络,有助于日后修行之效,乃是必须打牢的仙途基础。”
我心下微动。
此前娘亲教我的,皆是玉云门的练体功法——流云身法。
我依稀记得,当年娘亲为我演示这身法时,身姿优雅灵动,宛若淑女翩跹。
我这些年日日苦练,倒也小有成就,哪怕无需娘亲再手把手教导,也能自己练转。如此说来,今日主要还是看师弟的底子了。
果不其然,娘亲的目光落在了师弟身上,柔声询问道“徒儿,你在金阳门时,那套金阳拳法练得如何了?”
师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挠了挠头,竟是不好意思地直言道“回师父,那拳法……实在没有肏女人的屄有意思,弟子在门内很少练那个。”
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中一阵无奈,但倒也算习惯了。
娘亲俏脸微红,却也并未出言责备他这粗鄙之语,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温声道“既然如此,一会为师亲自为你展示一遍这金阳拳法,你可得在一旁好好看着,明白了吗?”
师弟见师父不怪罪,连忙点头“弟子明白,我一定好好观看,认真修炼!”
接着,娘亲又转眸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平儿,流云身法可曾生疏?还需娘亲再教你一遍吗?”
“自然没忘。”我当即应声,退开两步,在原地行云流水般将流云身法的第一至第九式尽数施展出来。
只见我身形轻盈宛若天际流云,起承转合间,筋骨中却又蕴含着刚劲的力量。
师弟在一旁看得瞪大了牛眼,满脸惊诧。他这黑炭头在金阳门日日只知与女修厮混,这等精妙绝伦的身法,自然是闻所未闻。
娘亲赞许地点了点臻,唇角含笑“平儿做得极好,你便在此接着练吧,为娘接下来主要教导你师弟。”
说罢,她便领着师弟往另一侧移出几丈远,给我留下了充足的活动空间。
我虽在原地继续运转流云身法,但眼睛和耳朵却似不受控制般,悄悄留意着娘亲那边的动静。
师弟的眼神正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娘亲丰腴的娇躯。
他深知自己的视线绝瞒不过修为高深的师父,之所以敢这般放肆,全因知晓师父为了助他修炼,根本不会怪罪。
他上下打量完了一番后,满心不解地开口问道“师父,您生得这般漂亮柔美,宛如天上仙子,怎么会练这种刚猛……全是男人才练的拳法?”
娘亲俏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眼眸中更是荡漾起几丝勾人春意,她看着师弟,轻声细语道“自然是为师年轻之时,曾向王刚虎门主……讨教切磋,这才习得了这般拳法。”
师弟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随即,娘亲语气微肃,摆出了师长的架势“这金阳拳法,最基础的动作便是扎马步。需双脚开立,与肩同宽,屈膝半蹲,大腿微平,双膝不过足尖,气沉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