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怀里的靠枕狠狠砸在那家伙手里晃荡的人偶。
那一次的最后,藤丸哄自己一直哄到清早。如果真的只是把自己晾到一边的话,一定会再哭出来的吧。一定会的。
这个大坏蛋。已经和某个拉里拉塌的虫子王差不多了。真是“一对偷腥龙,两只骑士鲨”。
但是,真是精巧呢。那个人偶的球形关节。最后还是没有把那个丢掉。
“破坏掉的话,不会真有什么诅咒应验在那家伙身上吧”一瞬间竟然真的这样想到。最终没有扔掉。
毕竟是立香的东西啊。
但是,果真是出自那个人手工的话……
——只是被缝线和贴带粗质地捆绑、糅合起的、从内到外破败不堪的人偶,会不会真正喜欢呢,那个家伙……
————
“马上就去把那东西的脑袋扭下来了!——”
“……如果有痕迹的话,那也是巧克力的!”
虽然最后这样叱责,但是那个藤丸形象的小布偶,也还是在枕头旁边掖着,而且照旧会时不地皱巴巴起来。
当他晚上不在的时候。
————
“作为妖精国公主的御用执事,迟到三分钟也是严重的过错,理应受到惩罚。”
“听凭殿下处置。”
不知天高地厚般笑着的,那家伙。这样场景的话,自己早已习以为常。
娇巧的足趾撩惹上身前刚刚俯跪下沙滩的少年的唇。高跟鞋洁白厚底一侧的雕花被轻捧起,先张扬的拇趾也在点了一个吻后,被识趣地含上。
美甲外缘的血色径寸被舌尖次第摩挲,直到拇趾趾腹润满的弧。无论如何,爱人的作业看起来都是规律而纯熟。
不敢想已经这样和母亲大人做过多少次。
不过,也无须过度思考这些关系性的问题了。此时此刻,藤丸立香的身份只能保有一个,那就是“芭万希的丈夫”。
满足妻子芭万希的欲望,也是理所应当的工作吧。
要加倍加倍补偿哦。
况且——
青年的舌已经撋就过食趾和中趾间敏感的隙。
沁在愈酥软的快意传达之中,调动剩余的足趾挑弄来接系的恣意,继续迎合上恋人的唇和齿。
这样的程度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错哦,我很开心哦。就这样尽情取悦我吧,我亲爱的执事。”
虽然这样说着,但真的在藤丸那里,成为母亲大人的投影这种事,自己是不会同意的。
绝对不会。
“乐意效劳,我的巫女大人、魔女大人,还是女王陛下?”
挑逗的话语刻意令脑海再一阵酥庥,又涨红了半边的脸颊。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坏蛋立香。
目光错闪开爱人的坏坏的笑。(就那么灿烂吗,这家伙!)这次的回应明明只是小声的嘟哝,然而语调却是不可悖反的确定。
“……“我的妻子”,这样更好一些吧。如立香所愿呢。”
“当然,我亲爱的妻子。”
“这可是施舍。不准用情人、恋人之类的词汇,只准用妻子哦。”
毕竟像这样的咬文嚼字,才符合某个家伙的风格吧。
上位者的姿态吗。可不能丢的一干二净呢,在藤丸面前。
“——稍等片刻。”
前出的足趾在青年的鼻尖轻点几下,环回了双腿。指尖挑拨开高跟鞋白色固带的暗扣,把两只一并褪到一边。
“不觉得累吗,就这样举着的说。虽然我这边还好。”
“那时候的话,这话会是我先说呢。”
“如果是那时候,可是会命令立香脱掉哦。很遗憾,某个家伙现在看是享受不到了。”
“好啦,喏。那里没关系的,已经用魔术处理过了。”
美甲的话,事先已经用魔术调配好了果酱,又另外做了涂层处理。倒是快去尝尝。
其实脚也反复清洗了好几遍。也不能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