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头,看着前面几个还在保持战术队形的人。他们每个人耳朵里都塞着同样的东西,此刻正在某个你听不见的频道里交流着什么。ghost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kruer侧了侧头像是在回应,keegan的视线依然锁在瞄准镜上——
他们还在严阵以待,你并不想在这时候干扰他们。
keegan维持着单膝跪地的战术姿态,右手食指依然稳稳扣在长枪的扳机护圈边缘。灰蓝色的视线自瞄准镜上撤离,偏转一定角度,落在被四人圈在阵型中央的你身上。
stay
low,
kid
packa
is
nfird,
but
the
periter
reas
hot
(压低重心,孩子。包裹已确认,但外围仍然高危。)
冷风穿过光秃的树干,卷起几片脆薄的枯叶。
你只能稀稀拉拉靠猜意思,于是略显局促地地指指自己的耳朵。
ear
piece
offle?
(耳机没电了?)
你看到keegan拧眉。他利落地单手提枪,大步跨近。距离瞬间缩短至不到半米。他低下头,仔细审视你的耳朵。
深坑边缘,kruer捡起黑色方形盒子,戴着手套的拇指抹去外壳上附着的湿冷泥巴,像在擦一颗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他转头看过来。
oh?
the
little
bird
lost
her
transtion
agic
(哦?小鸟失去了她的翻译魔法。)
在后防线上的k?nig扭头看过来。
batterie
leer?
(电池空了?)
i…
no
extra
power
here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电源。)他语气惭愧。
kruer走过来俯身戳戳你的脸,沾了些泥巴到你脸上。
e
stus
klees
dg,
nicht
wahr?
(一个安静的小哑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