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cod乙女)豢养(nph) > 作为诱饵(第3页)

作为诱饵(第3页)

他并未指明恶心的对象,但那股针对自身的厌弃感浓烈得几乎实体化。

Keegan后仰,后脑勺抵上坚硬的木质床头板,双眼紧闭,试图切断与外界的视觉联系。但那张脸——你的脸——已经印在了他眼皮内侧,怎么闭眼都挥之不去。

Wehurtyou。Ihurtyou。(我们伤害了你。我伤害了你。)

每一个单词被嚼碎了吐出来,不带任何辩解的余地。

Andnowyou'resittinghere,askingifI'mangry。(而现在你坐在这儿,问我是不是生气。)

这种颠倒的逻辑冲击着他固化的认知体系。在那些硝烟弥漫的岁月里,恨意是生存的燃料,杀戮是唯一的交流方式。而他认识的所有人——敌人、队友、目标、自己——都在遵循这套法则。没有人教过他,当猎物在遭受撕咬后依然递出柔软的触角时,捕食者该怎么办。他觉得自己是一头闯进瓷器店的野兽。每动一下都在制造破坏,每呼吸一口都在震碎什么脆弱的、无辜的东西。

Keegan好笑地想——也许你真是一名合格的斯德哥尔摩患者也说不定。毒贩最喜欢的那种小丫头。给一口饭吃就摇尾巴,挨了打还凑上来问手疼不疼。

他偏头看向你。

然后他直白地剖开自己,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愧疚。

Youshouldbescreaming。Ortryingtostabmewiththatpenonthetable。(你应该尖叫。或者试着用桌上那支笔捅我。)

他用下巴点点床头柜上端放的那支尖锐的金属笔。

“我不敢。”

你抱膝看他,静默如同一尊受难的神像。这种无声的包容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控更让他窒息。他宁愿你尖叫,宁愿你挣扎,宁愿你真的抓起那支笔捅向他——至少那些反应在他的理解范围内,至少那些情绪他能用枪口回应。

可你只是坐在那里,裹着那件过于宽大的毛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Keegan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吸入一大口冷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那只手再次探出。

他勾住你左肩那宽大的毛衣领口向下拉扯,动作迅疾却克制,指尖甚至避开了与皮肤的直接接触。他只用指节勾着布料,把它拉到该拉的位置。

Itdoesn'thurtanymore?(不疼了吗?)

视线死死锁住你的左肩,嗓音轻得几不可闻。食指指腹沿着光滑的肌肤极慢地描摹,感受底下平稳流动的血液与温热的体温——确认这具躯体依然完整,确认那个在瞄准镜视野里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只是过去式。他的手有些凉。触感很轻,轻得像是雪花落在皮肤上,还来不及感知温度就已经融化。

——你不疼了。

你忽然意识到,他问的也许不只是肩膀。

Sevendays。(七天。)

他突兀地吐出这个时间节点,收回手,替你将领口拉回原位,细致地抚平每一道褶皱,直到那块伤疤再次被遮蔽在柔软的织物之下。

Keegan抬眸,视线与你在空中交汇。灰蓝色瞳孔深处,刚才的涣散与自我厌恶已然沉淀,凝结成某种坚硬且锋利的东西。

Iwon'tletyoubebait。Notlikethat。(我不会让你当诱饵。至少不会是那样。)

他没有解释“那样”的具体含义,也不想给出关于绝对安全的空洞许诺。谎言会比子弹更伤人。

他只是张开双臂,将你揽入怀中。

动作笨拙而沉重,下颚抵住你的发旋,双臂交迭在你单薄的背脊上,收紧,直到两人的胸腔紧贴,心跳频率逐渐趋同。

Sleep,kid。(睡吧,孩子。)

Tomorrow…trainingstarts。AndI'mgoingtobeanightmare。(明天……训练开始。我会成为你的噩梦。)

这不是恐吓。当你成为猎物已成定局,教你如何露出獠牙,是他目前唯一能给出的仁慈。

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衣物渗透进你的皮肤,驱逐了骨缝里的最后一点寒意。

你依偎在他怀里,垂眸。耳膜鼓动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颈后的金属项圈依旧冰冷硌人,但起码这一刻令人窒息的束缚感被温热的拥抱冲淡了些。

你从鼻子里小小喷出一个气音,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安静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在寂静的瑞士夜晚,你像个孤独的旅人与他搭话。

“Keegan,你是哪里人呀?”

声音轻轻哑哑的,像是一个在闲适的夜晚与爱人在说悄悄话的小女孩儿。

“做了很久的狙击手吗?”

你抬起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洒进的银白月色。

“你的心跳好像有些慢。”

脖子上的项圈有些勒,你伸手松了一下,并不在意。

keegan的目光落在你的脖颈上,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你俩。

黑暗随着被角的拉升而降临,厚重织物隔绝了外界微光,构建出一方仅容两人的私密空域。Keegan手臂发力,将你箍得更紧。脖子上的金属扣环在两人体温烘烤下逐渐染上暖意。

Alabama。(阿拉巴马。)

那个地名从他喉间滚落,带着南方特有的、被硝烟熏哑的粘连尾音。胸腔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至你的耳膜,低频共鸣令人眩晕。

Dirtroads,humidity,andnothingtodobutshootcansofffenceposts。(泥土路,潮湿,除了把栅栏柱上的罐子打下来没事可做。)

他简短概括了那个遥远起点的全部要素。没有怀念,唯有陈述。对于一个早已将灵魂抵押给战争的人而言,故乡不过是地图上一个回不去的坐标,一段被档案袋封存的褪色胶片。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