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背德实验 > 不安分的看客(第1页)

不安分的看客(第1页)

若白的五官清秀得甚至有些寡淡,皮肤冷白,单眼皮的褶皱极浅,微微低头时,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那双总是藏着审视的眼。他看起来像个温润无害的学长,可此刻他盯着芸芸搭在自己腿根的手,那抹笑意却显得有一丝危险。“若白?”芸芸触电般收回手,她强撑着骄纵的表象,冷声呵斥,“你怎么阴魂不散的,喷什么香水不好,非要喷我哥那瓶?”“晋言眼光高,他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我借来试个新鲜,有什么不对?”张若白慢条斯理地顺着裤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平一张揉皱的秘密。他突然侧过身,凑近芸芸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倒是你……刚才是在透过我,看谁呢?”芸芸瞳孔微颤,这种被看穿的耻辱感让她瞬间炸了毛,却又不敢大声张扬,只能压低嗓音回击:“若白,管好你的舌头。”若白指尖轻点着下巴,眼尾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说错什么了吗?如果他知道,你对他的事连瓶香水都这么‘上心’,他会是什么表情?”“怎么,不可以吗!”芸芸气得猛地攥紧了裙摆。“别急着生气啊。”若白轻笑一声,眼神流转到一旁茫然的孟夏身上,语气瞬间变得极其自然且绅士,“夏夏,你别理她,芸芸这是嫌我偷了她哥的香水味,正跟我闹小脾气呢。”孟夏被点到名,有些局促地笑了笑:“你们兄妹感情真好,连味道都分得这么清。”“说的不错,‘兄控’得有些过头了吧中二少女。不过撞香而已,值得发这么大火吗?”若白意味深长地转过头。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冯骁换了一身清爽的运动装走过来。他并没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反而大大咧咧地挤到芸芸身边,顺手揽住她的腰:“芸芸,我要先走一步了。家里有点急事。你要跟我一起走吗?”此时的芸芸心烦意乱到了极点。“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芸芸甚至没看他,只是随手挥了挥,像是在驱赶一只过于热情的金毛犬。冯骁微微一愣,这种完全被无视的冷淡还是让他有点受挫。他强撑着面子,在芸芸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随后对若白点了点头:“若白哥,芸芸脾气就这样,您多担待点。”若白看着冯骁,笑意更深了:“放心吧。”冯骁走后,若白并没有咄咄逼人,他反而拉过一把椅子,放松地向后一靠,甚至还体贴地为孟夏续了一点酒水。“夏夏,刚才芸芸教你的那些‘看人’的本事,其实只学到了皮毛。客观评判一个男人或者女人,从来不是只看他脱了衣服的身材有多好,而是看他遇到挫折与困境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性格底色。”若白转动着酒杯,眼神掠过水面。芸芸轻声地“切”了一句。“芸芸,你那些标准太书面了。体育部长也好,外贸少爷也罢,这种男孩太年轻,一眼就能看到底。真正有魅力的男人……”若白语调慵懒,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两个女孩之间游走,“我就不自夸了,得像你哥这种。”“我哥还用你解说?”芸芸小声嘟囔,胃口却被吊起来了。“你俩又不下水,光看着多无聊啊,我们去玩的别的吧。”若白提议道,“夏夏,你玩过射箭吗?”“我吗?没有……不太懂这个。”“不怕,一回生二回熟。走吧,随便玩玩。”若白站起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扶了一下芸芸的腰,又对着孟夏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别墅后侧有一间私人的射箭馆,原木色的装潢在午后斜阳下显得有些冷寂。若白手里拎着一张反曲弓,单眼皮下的视线清淡地扫过两个女孩。孟夏握着弓,仅仅是站立拉弦的动作,就让她感觉到一种自腿根蔓延至腰际的酸软。清晨的余震,在此时的肌肉紧绷下无所遁形。“夏夏,你这手在抖。”若白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保持着一个体面的社交距离,“是早上起太早了,还是这里的弓太重了?”当他清冷的气息微微靠近,当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审视感的压迫力笼罩下来时,孟夏的背脊瞬间像被拉满的弓弦一样,她心头一紧:“还好……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状态不够好。”若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紧张。他退后了半步,声音温润:“没关系,深呼吸,静心。你能做到的。”随即转过头看向正赌气般疯狂射箭的芸芸,她此时每一箭都射得极狠,却一再射脱,仿佛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怨气。“刚才泳池那儿人太多,有些话不好深谈。”若白笑了笑,“既然咱们现在是在帮夏夏‘物色’,那总得有个标准。芸芸,你刚才在泳池边看得最仔细,你觉得那群人里,谁最出挑?”芸芸此时仍对若白怀着极强的戒备。她冷哼一声,故意把火力往外推:“我哪儿知道呀?在你面前耍这大刀,我可不敢。我有阿骁就够了。”“也是。”若白意味深长地一点头,并没有戳穿她,反而顺着话头看向孟夏,眼神温和,“夏夏呢?我看刚才在那堆人里,你对那个体育部长多看了两眼,是中意那种……健谈开朗的?”孟夏正拉着弦,指尖猛地一颤,箭簇险些滑落:“我……我没看中谁,我觉得他们都太吵了。”“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总觉得那种沉默寡言、甚至有点严厉的男人才有深度。”他单眼皮下的笑意深了一层,缓步走到芸芸身侧,“肩膀太紧了。”他极其自然地走上前,伸出手,并没有直接握住芸芸的手,而是先用指背轻轻托了一下她的肘部,另一只手隔着半寸的距离,虚虚地扶在她的后肩上。“吸气,别盯着靶心看,盯着你心里的那个目标。”若白调整着她的姿态,身躯微微前倾。那一瞬间,那股冷冽的香味再次包围了杨芸芸。那是她熟悉的味道,却又因为若白体表的温度,散发出一种比平时更温和、更具包容感的错觉。芸芸原本紧绷的背脊,在这种极具欺骗性的香气中,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顺着他的力道舒展开。在芸芸松弦的一瞬,他轻撤开手,箭簇破空,“砰”地一声扎入红心边缘。“这把弓的磅数调得有点偏。这种馆里的弓,被那么多人拉过,弓片回弹的节奏早就不准了。你刚才那是还没摸透它的‘怪脾气’,得顺着它的劲儿放,不能硬来。看,这支稍微带点提前量,不就准了?”孟夏转头看他。她突然发现,张若白和杨晋言有着一种如出一辙的、极高的修养:当女孩子陷入难堪时,他们从不拆穿,而是会随手扯一个客观的由头,体面地把那份窘迫接过来,顺势化掉。若白没看任何人,他在看靶。他看着靶心,语气清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那种平时看着挺正经、话不多的男人,其实也分两类。一类是真死板,脑子里除了规矩没别的,那种人活得像个木头,没意思。但还有一类……他们的真实情绪一般人可没机会看到。”“那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呢?是顺着他,还是要跟他对着干?”芸芸问。若白笑了笑,还没开口,一直沉默的孟夏却突然轻声插了一句话:“那样活着……是不是很辛苦?”孟夏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护指垫。“总是在克制,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放不下。”孟夏的声音有些发涩,“这种人,心底是不是一直都很累?”这句话让若白拿箭的手微微顿了顿。他侧过头,有些意外地看了孟夏一眼。“也许吧。”若白收起了那副玩笑的神色,语气多了一份真诚的叹息,“所以,能看到这一面的人,才显得弥足珍贵。却也要做好与他一起承受更多压力的心理准备。”孟夏没继续接话,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激起一身滚烫。芸芸率先开口,反而有些不以为意,“这有什么难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既然做了选择,当然就要一起扛。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呀。”她这话答得极快,透着一种被宠坏了的、理直气壮的英气。若白听完,竟低低地笑出了声。他转过头,用一种带着欣赏的眼神看着她:“还是芸芸活得通透。这种有话直说、半点不扭捏的性格,倒是他们的天敌。”“真的?”芸芸被这一通高端的“彩虹屁”哄得心花怒放,先前对若白的那些负面印象早就烟消云散,甚至带了点找到知音的兴奋,“我也觉得,矫情什么,就得我这种性格去治治他。”她笑得明媚,拉起孟夏的手催促道:“懂了懂了,若白哥你以后多教教我。走吧,我们快回去吃饭,我都饿了。”就在她们放下弓,准备离开时,若白突然叫住芸芸,声音放得很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对了,芸芸。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尤其是不记美女的过失。他呢……”若白意有所指,“大部分时候是很好说话,但有时候臭脾气上来我也头疼。你要是真想欺负他,我可没站在他那边。”这番“表忠心”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芸芸心底最后一点防备也随之消融。她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诚的灿烂笑脸:“哼,算你识相,要是你敢去告黑状,我肯定不饶你。”阳光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线和修长的颈项,那种长期养尊处优浸润出的优雅体态,配合着她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矜贵气,像极了一株盛放的、带刺的红玫瑰。射箭馆的活动接近尾声,若白走在前面帮她们推开厚重的木门。夕阳将他的背影拉得修长。孟夏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刚才不动声色地化解芸芸的尴尬,一种难以名状的既视感涌起,她忍不住轻声对身旁的芸芸说:“芸芸……你觉不觉得,若白哥正经的时候,其实有点像杨学长?”走在旁边的芸芸脚步猛地一顿。“你也发现了?”芸芸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别扭,“尤其是刚才教我射箭的样子,简直跟我哥一模一样。那种明明在管教你,却还要装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