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师弟,别气了,师兄不想走了,外面那么冷,你就行行好,留师兄一晚吧。”江北熹笑道,贴近了沈冀的耳朵,轻声道。
这么近的距离,江北熹温热的呼吸都喷撒在沈冀耳边,弄得沈冀好痒,身体腾出了个异样的感觉,脑子就要停止思考了,这种类似撒娇的语气听到沈冀好生别扭,可他也从未见过江北熹这样。
沈冀也不气了,刚才那种怨怼的情绪,全被这种异样的感觉取代了,江北熹就一点点诱哄着,关了门,把人推进了屋,等沈冀反应过来,两人早已收拾好躺在床上了。
熄了灯,江北熹也不睡,就眼底含笑的看着沈冀,屋内寂静,江北熹却觉得美好至极,沈冀被他看的脸一红,干脆扭过身去,背对着江北熹,上次尴尬的回忆,还历历在目,自己被人搂着睡了一夜,想想便觉得面红心热。
夜已深,屋内无人说话,渐渐地,沈冀眼皮越来越重,可能是那所谓的安神药突然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心思早已同信任的人说出,安心了罢,不一会儿,沈冀便沉沉睡去。
沈冀也不知道怎么,第二天一早还是在某人的怀里醒的,一醒便又是熟悉的场景,害得他又吓一跳,瞌睡都吓没了。
在一看身旁的那人,睡得倒是安稳的很,搂着自己舒舒服服的睡着,要不是他起床的动静太大惊醒了江北熹,他现在他在睡着呢。
沈冀气不打一处来,愤恨的瞪了江北熹一眼,迅速穿好衣服,再不理床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三次的事太多了,忙不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章是为了赶榜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精力写太多了,求各位宝子们理解,谢谢宝子们。
第58章瘴云山
今日就要前往瘴云山,众人迅速收拾好,集结于山庄外,众门派清点人数,一同出发。
几位掌门经商议后,还是决定放弃御剑,改为徒步进山,瘴云山瘴气横生,易使人出现幻觉,且那地方邪乎的很,听当地居民说,进去了之后,连罗盘都是失效的,摸不准方向。
在陆地上都尚且找不到方向,更别提在天上御剑,树木生的也极其高大,甚至连阳光都找不进来,阴森的很。
众人一路到了山脚下,收拾了一下行囊,这山巍峨险峻,森林险地遍布,进去了怕是没个几天出不来,众人清点好行囊里的物品,各门派疗愈的弟子也组成小队,前后有弟子保护着,确保发生意外时可以即使救援。
众门派掌门在前,长老次之,剩下的弟子按照年龄资历分别在后,依次进山,竹系的弟子本就少,只有七个,不必像其他门派那般站的规矩,竹长老便任由他们去了。
但江北熹作为大弟子自然是要跟在竹长老后面的,可又念着沈冀,此行危险,他不看着沈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便把沈冀也拽到自己身边,跟在竹长老身后。
江北熹倒是满意了,沈冀是全身不自在,虽说师父不让他们按照年龄资历依次站队,可他一个最小的怎么能越过那么多师兄站在师父身后,再者沈冀对竹长老一直都是敬畏的,现在离竹长老这么近,不免紧张。
沈冀浑身不自在,压低声音对江北熹道:“师兄,我还是去后面吧。”
江北熹闻言,笑道:“为何?在这不挺好的嘛?”
江北熹声音不低,周围全是人,有几人向这边侧目,沈冀一下子慌了神,急的忙摆出了噤声的手势,前面的竹长老自然也听到了,转过身来,正好撞见这么一幕,和善的笑笑道:“无事,你身子弱,在为师身后,我还能护着你。”
沈冀闻言心中一暖,忙向竹长老道谢,又不放心的向后看看,发现师兄们都三三两两的成队,慢慢走着,丝毫没有在意这个事情,沈冀这才放下了心,在江北熹身旁慢慢的走着。
刚进山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同普通的山无甚区别,阳光透过树叶林稍找在地上,还颇有一丝惬意,可越往后走就阴森,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周围的景象就完全变了样,周围的树木参天蔽日,竟是一丝阳光也照不进来了,黑鸦阴森的一片。
沈冀看着周围的场景,心里发毛,一切都太阴森太压抑了,沈冀心跳砰砰,时刻警觉着观察周围的环境,心里害怕的紧,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手心冒汗,不停的观望四周。
突然,一只黑色的壳虫猛地向沈冀扑来,横冲直撞的扑向沈冀的脸,心底本就害怕的沈冀被这冷不丁的一下,吓了一跳,连忙把虫子扑掉。
沈冀被吓到了,动作大了些,江北熹转头一看,立马皱起了眉头,刚才他忙着观察周围一直没察觉小师弟的变化,现在一看,沈冀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惊恐。
江北熹神色一凛,不动声色的握着了沈冀的手腕,用灵力给他探脉,手一碰上,才发现沈冀的手冰凉,忙握住给他取取暖。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手上不断传来的温度,让沈冀稍稍定了下心,勉强压下脸上的不自然,开口道:“无事,就是觉得这里好阴森,让人好不舒服。”
“手这么冷,衣服穿少了?”
沈冀摇摇头,山上冷跟山脚下完全不是一个温度,他将冬衣都已穿上了,照例来说应该不冷了,可就是脊背发凉,心里止不住的害怕。
江北熹看出了沈冀的窘迫,拉近了他,轻声安慰道:“没事儿,师兄在这儿呢,有什么事也伤不到你,你且宽心。”
不怪沈冀心下忧虑,这瘴云山瘴气弥漫,随处可见的虫子直接往脸上扑,惹的人厌烦不说,有些甚至带毒,飞到皮肤上立刻红肿了一大片。
刚刚本还是个艳阳天,在山下的温度明明热的人烦躁,可上了山就冷了下来,好在各门派准备充分,即使穿上了冬装,也只能暂时抵御住寒冷,这些暂且能克服。
最离奇的是好端端的突然就起了大雾,视线看不清,众人前行困难,只能静观其变,在原地整顿休息。
雾太大了,江北熹用手挥了挥,摸索着一颗还算粗壮的树,靠着休息,山路崎岖难走,这一路走来,耗费了不少体力。
江北熹打开水囊想喝口水恢复下体力,不料刚打开水囊盖子,身后靠着的树就有了异动。
速度很快,江北熹还未完全转身,方才在身后靠着的“树”已经暴动起来,江北熹一惊,迅速抽出剑来,大喊道:“大家小心!这树不对劲!”
冷不防一声,众人都不明所以,可话音才落,其他的树也纷纷晃动起来,动静太大,震得人站不住脚,本就雾大看不清东西,叶子被震得落下,更加阻挡视线,一时间所有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作战的准备都来不及做好,只能勉强在混乱中保持平衡。
各门派长老迅速开启符咒,各自组织着各门派的弟子。
沈冀被这动荡的大地震得站不住,脚下没留心,绊到一东西,失了重心,踉跄了一下,好在扶住了地才没摔个狗啃泥。
沈冀双手拄着地,晕眩感还没过去,眼前金星一片,一时之间起不来,可就在这时,离沈冀最近一颗的“树”突然爆裂,将树干上的藤蔓苔藓等瞬间甩了出去。
随着“树”的爆裂,晃动停止,一切又恢复正常。
沈冀只觉得有些东西朝自己飞来,沈冀没想太多,眼睛一闭便抬手去挡,东西打掉了,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精致华贵的云头履,鞋子上还镶嵌着珠宝,尽显富贵,在往上看,是一身料子尚好的紫衣。
沈冀骤然色变,这扮相装束,根本就不是门派里热的扮相,不仅如此,沈冀总觉得从头顶传来一阵寒气,他猛地抬头,对上一张双眼猩红,面色惨白的脸。
一个穿着华贵的男人正低头幽幽的看着他。
不!
准确来说,那是一具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