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不听劝,还反过来说那些人阻止他的修仙之路,就这样坚持了几年,到最后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饭都吃不起,又没修的辟谷之术,整个人饿的皮包骨头,精神也萎靡不振,每天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说着什么仙门剑法,开始还有好心人劝他,可他不领情,还总去人家哪里偷东西吃,搅黄人家的生意,久而久之,也没有愿意理他,都将他当作个疯子罢。
终是有一天,那王老汉饿的不行,去人家店铺偷了东西,惊扰了客人,毁了人家店铺的生意,被店主发觉打了一顿扔出去,本没什么,却得知那店主的儿子天赋异禀,前日去仙门拜师,伸手长老青眼,那王老汉便记恨在心,觉得这世道不公,凭什么他炼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得道,他不过是个黄毛小子怎么就能得到大门派长老的青睐。
王老汉越想越恨,年纪渐大又被打了一顿,一时半会躺在地上起不来,脸紧紧的贴着地,睨着眼睛,透过散乱的头发,愤恨地盯着那家装修华丽的大门,用沾了血的手拿起刚刚偷到的包子,恶狠狠的咬下一口。
当晚,王老汉用买了的灵药迷晕了那家的看守,拿着一把斧头,直直主人家的寝居走去,王老汉拎着斧头,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内,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的阴森,他高高举起斧头,凌乱的头发下,王老汉神情癫狂,眦目欲裂,他狂笑着,将斧头对准家主的头颅,重重劈下……
“你们……都去死吧!”
血溅当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早就该死了!”
家主的头颅开了花,血都飙在了王老汉的脸上,王老汉却越来越兴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再次将斧头高高举起,连续劈了好几下,最后家主的尸体早已血肉模糊。
王老汉手颤抖着,欲望癫狂好像真的着了魔般,疯了一样地杀人,他大笑着,仿佛做着什么让他最欢愉的事情。
接着,王老汉又杀了第二个,第三个人,每一个人血溅当场,都让他觉得无比的畅快。
最后,王老板带着一身血走出了这家,可刚出门却又是像想到了什么,猛然回头,露出森森的白牙又笑了起来,仿佛是幽冥地府中的厉鬼,他转身回到屋内,找到了这家小儿子的尸体。
他早听闻富贵人家一处修仙人士,是因为家宅多间在风水好养人之地,这等人灵根强劲,以内的灵力也丰沛,而体内灵力最强劲的部分,莫过于心脏了。
小儿子和他爹一样被王老汉连砍几斧子,尸体早就血肉模糊,在地上淌了一大滩血,王老汉将那男孩的心脏剖出,血淋淋的心脏被他徒手抓着,还在跳动着,王老汉看着那被强劲灵力包裹的心脏,眼神渴望,他咽了咽口水,又转头将主人家几口的心脏皆剖出来,他看着一团团红色的肉团,几近癫狂,捧着那几团的红肉回到了他的小破屋。
他早知道修习之人的心脏是灵力最为丰沛的地方,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进入体内,他便想采取最原始的方式,王老汉烧起水来,意图将几颗心脏煮熟吃下,可他将心脏放入滚水中,心脏渐渐煮熟变色,可那周身的淡蓝色灵力依然没有消失,王老汉迟疑的持这他那点微弱的灵力触碰了一下心脏,顿时一股灵力游走全身,仿佛全身的经脉都得到了舒展。
王老汉大惊,立刻将那几颗心脏的灵力全部吸食殆尽,瞬间觉得体内灵力大增,从未觉得有如此有能量,他疯狂的大笑着,周身散发这强力的灵力,王老汉欣喜若狂立即开始研究这项血腥禁术。
那日之后,那富商家中的惨案被报到仙门去,仙门立刻派人缉拿王老汉,费劲几番辛苦,几经寻找,不想得,最终在荒郊野岭中找到得只是王老汉的尸身。
这邪术太过血腥,一个不留神,修炼者极有可能被反噬,皮肉溃烂,内脏俱损,最后内脏甚至会被腐蚀成碎片,从嘴里一片片吐出,使人生不如死,那王老汉本就冥顽不灵,有没接受过正统的仙门修习的方法,忽然这般乱来,必定遭到反噬,经历非人的折磨,痛苦至死。
可王老汉的尸身上确实有多处溃烂,确实是遭到了邪术的反噬,可致命伤确实像被人一剑穿心至死,后来听闻是因王老汉得道之后,一边躲避仙门的缉拿,一边将得来的伤天害理的禁术向外传播,一球换点银钱,用于逃跑,可又害怕自己的成果被人完全窃取,所以从不给人完整的消息,后来被有心之人追杀,夺取了成果。
无论流传出去多少,禁术这个口子一旦被撕开,就难以收场,多年来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仙门每次都元气大伤,要好长一段时日才能得以恢复。
可最终还是没能阻止,禁术流传至人间,经心术不正之人不断历练研究,最终到了无发收拾的地步,要说将“肉身傀儡”这一禁术发明出的人,便数“念安修士”宋枫林了。
虽然名曰“念安修士”但做的无不适伤天害理,有悖人德的事,宋枫林本事仙门弟子不过资质平平,一直不得修入高阶,于是便动了邪念,叛逃师门,将禁术修炼至炉火纯青的境界。
“肉身傀儡”顾名思义,幻化出的傀儡不是死尸,皆是肉身,这种傀儡比普通的那种生命力更顽强,攻击力也高,而这种禁术的修炼方法却极其残忍,将资质上佳,灵根强劲之人体内注入蛊虫,待蛊虫和全身的血脉混合后,在一点一点的向外吸食宿主的血液,知道宿主成为干尸,血液流干而死。
而修行之人的血液常常包裹的灵力,只需将他们的血液凝成血珠,再用灵力使其化形,傀儡的身体便横空出世,傀儡的外貌不但和生前一样,就连资质以及生前所会的功法,也都悉数复制学来。
这种傀儡不但数量众多,且只需确定一个本体,对其加以操控,其余的复制体便会跟从本体一起,这样一来,控制了一个,便是控制了千千万万个,只需给一直傀儡下达命令,便是一呼百应,威力巨大。
当时,仙门百家合力抵制,却还是抵不过禁术的危害,最终灵剑派初代掌门季淮,带领仙门百家,共同讨伐“念安修士”,经过几轮苦战,宋枫林被季淮一剑穿胸,斩于斩冥剑下,可那本肉身傀儡的功法秘籍,不知其上被宋枫林施了什么功法,仙门试了多种办法,一直不能将其摧毁,无法,只得将那本秘籍同自古以来不能摧毁的凶器禁术一起,被仙门百家共同施加结界将其封印,并严加看管。
从那之后,灵剑派被誉为仙门百家之首,季淮也在仙门特别名望大涨,后来季淮仙逝,将斩冥剑留下传给下一任灵剑派的掌门。
当时季淮掌门如此费力才阻止禁术泛滥的灾难发生,而如今懂了这条红线的居然是灵剑派的新任掌门,多么讽刺的事。
江北熹默默讲完往事,暗自叹息,感叹世事无常,一旁的沈冀却眉头紧皱,十分紧张。
“那……若是那‘肉身傀儡’再次出世会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给我一个收藏吧,球球了(扭曲)(打滚)(撒泼)
第55章听到了些不该听的
江北熹眉头紧皱:“若是那‘肉身傀儡’泛滥成灾,别说是我们几个门派,就说是整个仙门气力抵抗,恐怕都未见结果。”
沈冀心下一惊,他从进门派就知道禁术一旦泛滥,定会生灵涂炭,可他未想到威力竟是如此巨大,沈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江北熹见他这副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宽慰道:“现在还未确定究竟是什么,禁术的种类太多,那人心献祭的也不占少数,不一定就是这个,况且那‘肉身傀儡’虽然可怕,但修炼也极其有难度,一不小心便会损心损身,这么多年来,动了邪念,想要修炼它的人也不占少数,大多还没修出个什么名堂,就已经全身腐烂,身子早就被糟蹋透了,所以你现在不用这般担心。”
只此一行,诸位掌门皆是担忧,众门派都到齐后,几位掌门开始商量对策,今日过晚,众弟子由御剑飞行了那枚场时间,早已是筋疲力尽,再加上那瘴云山本就凶险万分,若是傍晚时分去更是徒增风险,更何况瘴云山这等险地,仙门很少踏足,对它的一切都是未知,更不能贸然进山。
众掌门商议决定,先派灵兽灵蝶等探测状况,待一切准备好之后在出发,先暂且将各门派的弟子安顿下来,好生休息。
这瘴云山所属于碧水门的管辖地界,可说来惭愧,在自己地界除了问题,碧水门竟没有探测出来,还是青凌阁的灵兽,发现了异样,才禀报了各个门派,碧水门掌门十分惭愧,早早就安排了接应的弟子,为各个门派都安排好了住处,供大家休息。
碧水门也是建派百年的大门派,出手阔绰,给弟子门安排的住处都是极好的,江北熹安顿下来,看向窗外的风景,西南方气候湿暖,不比他们那儿冷,柳树的枝条还翠绿着,一片生意盎然,江北熹却无暇欣赏着美景,他一直很难焦躁,内心极为不安,夕阳昏沉,柔光照在他的脸上,江北熹的一张脸上全是疲色。
刚才人多不方便显露,他始终的端着门派大师兄的体面,现在关起门来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刚才他还装着无事,揉沈冀的头让他宽心,可自己早就心焦难耐,他和沈冀又何尝不一样,困扰自己多年的心病就要得以解开,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他想起娘亲在洪流中奋力举着他,不然他被洪水吞噬,想起师父在洪流中拉住他的那只手,即使过了十几年,却如昨日才发生一般,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江北熹愣愣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失神。
“叩叩叩——”忽然敲门声响起。
江北熹猛地回神,整理了情绪,收敛了疲色,准备起身去开门。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我,师兄开门。”
江北熹闻言笑了一下,放下防备,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沈冀抱着几包包裹,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江北熹一看,心情好了大半,天气湿热,沈冀忙活了半天,额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江北熹默默拿出手帕,轻轻给他擦着汗。
“找我有事?干嘛去了,怎么满头是汗?”江北熹声音带着笑意,心情烦躁的时候,见了小师弟便觉得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