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那些紫色的妖气从他身边流过,温热的,带着乘黄三千年的古老气息。
他告诉它们去哪儿。
向中间聚。
压缩。
旋转。
凝。
那些紫色的妖气以蓝色的莲花为中心汇聚,压缩,凝结——像雾气凝成露,像露水结成冰。
一颗珠子开始成形。
紫色的,深紫色的,紫得黑。
珠子的表面开始出现纹路。
蓝色的纹路,从珠心向外蔓延,像叶脉,像血管,像冰花在玻璃上绽开。
紫色为底,蓝色为纹。
像夜空里的极光,像深海里的磷火,像一朵在风暴中绽放的、不肯凋谢的花。
陆桥的身体不再痉挛了。
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浑身的衣服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他开始收束那些妖化的轮廓。
后颈的紫毛,肋下的鳞片,弯曲的利爪。
……
雾气退避。
白衣剑仙静静地站在洞外。
听着里面如战鼓般的心跳。
心脏的强劲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生物的肉体体格。
心跳这么强有力的话……洞中毫无疑问藏了个大家伙。
她轻轻地抬起仙剑。
下一秒,洞口分崩离析。
尘埃落定,洞口大开,像一个被剖开的胸腔。
她走进去。
白衣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如一团被揉碎的月光,慢慢地往洞穴深处移动。
浑浊的空气涌出洞来。
几秒后,浑身赤裸的陆桥看着喉前三寸的剑尖。
他咽了咽口水。
“老…老婆饶命啊……”
柳雨薇金色的蛇曈看向另一侧凄惨的女体,再重新看向陆桥。
什么都没说。
“天地良心啊!我们什么都没做!”陆桥在地上摸索,抓起一枚腰牌“腰腰灵可以作证!”
“也不能这么说……”腰腰灵沉吟道,“他把乘黄吸干了。”
……
近期,雾区周围陷入了相当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