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突然,卫生间的门把手被人拨动,安然恰好站在门口,他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李珩赤luo着上身,低着头正在用浴巾擦拭着头发,看到安然的瞬间怔在了原地。
“你怎么来了?”
此时,李珩浑身肌肉-沟壑分明,半湿的碎发贴在额前,没有擦拭干净的水珠顺着胸腹肌肉滴落在下身的一条深蓝色的丝绸睡裤上。
他缓缓向前走了几步,浴室中温热潮湿的气息瞬间涌出,同时一抹熟悉馥郁的信息素味道瞬间冲进他的鼻腔中。
李珩刚才在□□吗
安然的喉咙已经在逐渐干渴,但是心底中压抑多年的规矩使得他只是垂下眼眸,在面对李珩的疑问时,回答:“你不是也没有睡吗?”
李珩向前走到沙发处坐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刚刚处理完海外的工作。”
随着抑制剂逐渐开始失效,深藏在心中的反向标记的发热期逐渐点燃了安然,他想要靠得李珩更近些,想要贴着他。
他已经听不清李珩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了两步,径直坐在沙发的旁边的扶手上。
安然俯身向下,手指紧攥着李珩的肩膀,系得规整的衬衣式睡衣在他俯身的瞬间,洁白的胸膛已经落在李珩的眼底。
“我易感期”
安然脸上已经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想要拥抱着李珩,想要用尖牙把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中,想要干些不能说的事情。
他还残存着些许理智,直接把诉求说出口又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就这么凝视着李珩。
李珩没有动,“需要我给你买抑制剂吗?”
他话虽这么说,身体却是没有半分移动出门的样子,幽深的眼眸只是定定地回望着安然。
突然,一个物品被扔到了他的身上。
屋内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在亮着,李珩心脏猛得一颤,有些东西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他还是伸手举着了那个写着润huaji的盒子。
还不等他提问,安然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重,像是怕李珩跑掉,又像是快要溺死、抓住唯一能浮起来的东西。
他湿漉漉的眼眸里翻涌着浓浓的情欲,眼眶泛红,眼尾都泛着水光。
安然牙关紧咬,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李珩,我都送上门了。”
他的脑子里早就烧成一片,既想要标记,又想要被反向标记的念头就像野火一样烧穿了所有理智,他顾不得别的了,直接俯身向下,准备用尖牙咬破李珩脖颈后的软肉。
突然,被一只手抵住了喉咙。
那是李珩的手,力道不重,却截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安然”,李珩低沉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沙哑,一字一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行为?”
李珩顿了顿,继续道:“你是不是越界了?”
安然撑着沙发的手微微发颤,抬眸对上李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底没有拒绝,没有厌恶,仿若只是静静地在等一个答案。
安然喉结上下滚动,“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李珩没有说话。
他缓缓推开安然,径直站起身,眼眸低垂地敲动烟盒,冷静地点燃一根香烟,咬在唇上,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珩才缓缓开口。
“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安然怔了一瞬,唇红齿白的面容笑得开怀,他眉眼仿若春风一般,“我们是旧情人的关系。”
“不过,重新”
安然话音未落,身体已经被李珩紧紧环抱在胸前,男人窒息般狂风暴雨的亲吻,使得屋内不间断的暧昧吮吸声响起。
安然感受着李珩把他抱起扔在床上,炽热湿濡的吻落在他的左右两侧脖颈上。
他怔了片刻后,看着在他眼前晃动的人。
他猛得伸手勾下李珩的脖子,直接用尖牙咬破了脖颈后的软肉,不停地往李珩的身体中注入着他的信息素,直至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他的味道。
这种心灵的满足使得安然心底压抑的烦躁缓和了许多,但不能彻底标记的痛苦却撕扯他的心脏。
此时,李珩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腰肢,安然察觉到自己的生理欲望已经在逐渐抬升。
安然躺在床上,整个人逐渐沉溺在欲望中,身体也变得放松下来。
倏然,双手的手腕被人钳制,还不等安然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李珩的皮带锁在了床柱上。
他眉宇微蹙,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使得他下意识地紧紧望着李珩。
李珩冷着脸俯身向下,伸手缓缓抚摸着安然的脸颊,他细细密密的吻逐渐落了下来,从上到下亲吻着。
安然的心也顺着李珩亲吻的位置在不停地颤抖着。
突然他感受到生理□□望进入温热的环境,他下意识哑声制止:“李珩,不要…”
李珩依旧亲吻舔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低沉和清朗的喘-xi声相互交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