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都快把手帕扯破了。
他温柔地笑了笑“芳儿,别怕。我很温柔的。”
他伸手去牵她的手。
那手很白很嫩,手指修长,手掌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就是有些凉,还在微微抖。
刚碰到,她便缩了回去。
慕容涛也不恼,再次伸手牵起。她又想缩,这一次他有了准备,轻轻握住了。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放弃了。
慕容涛笑了笑,另一只手伸过去,掀起了红盖头。
烛光下,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那眼中满是紧张和害怕,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红唇微微抿着,唇瓣饱满而红润,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愣住了。
坐在他床上的,不是袁芳。
是冯怜月。
他确定自己没有喝醉。
“夫人?”他一脸茫然,“怎么是你?”
冯怜月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将军……妾身……妾身是来替芳儿的……”
慕容涛皱了皱眉“替她?她人呢?”
冯怜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今早她去找袁芳,准备传授一些为人妻的心得,却现女儿不在房中。
桌上只有一封信,大意是女儿不孝,不想嫁给一个刚认识、前段时间还是敌人的人。
“信是芳儿亲笔。”冯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她逃婚了。”
慕容涛的脸色沉了下来。
冯怜月连忙道“将军息怒!妾身已经派人去追了。妾身写了书信,让管家送去给赵云将军,请他带亲信去追芳儿。妾身在信中言明事关将军颜面,务必保密,等追回芳儿再禀报。赵云将军那日追回夫君时,对妾身家眷秋毫无犯,妾身信得过他……”
她看着慕容涛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妾身……妾身自作主张,还请将军恕罪。”
慕容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冯怜月继续道“妾身让侍女替芳儿上轿,可她不肯。她说她一个丫鬟,将军看见不是小姐,一怒之下说不定会杀了她,只会适得其反。妾身……”
她咬了咬唇,脸更红了“妾身思来想去,只有妾身与芳儿样貌体型最像,不容易露出破绽。妾身身份最高,与将军见面亲自解释也更有用。所以……所以妾身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着头,等着慕容涛的判决。
慕容涛看着她。
烛光下,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那是袁芳的嫁衣,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合身。
嫁衣的领口开得不低,却依旧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一头青丝挽成髻,戴着凤冠,几缕碎垂在颊边,平添几分妩媚。
她的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朱。
那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此刻她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微抿着,紧张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涛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
嫁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所以夫人就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