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晚饭后,大乔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儿面若芙蓉,眼含秋水,一头乌黑的长刚刚洗净,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清丽。
她抬起手腕,看着腕上那只碧玉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轻轻抚了抚镯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衣裳。
那是前几日慕容涛给她买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颜色是淡雅的月白色,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
她一直舍不得穿,今日却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
换上衣裳,在镜前照了又照,又拢了拢头,没有戴任何饰,只留了腕上那只玉镯。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她转身,从枕下取出那个荷包。
荷包绣得精致,淡青色的底子上,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
荷花旁边,绣着一个“涛”字。
一针一线,都是她这几日的心意。
她将荷包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塞进袖中。
出了门,沿着回廊往前走。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照得她的身影纤长窈窕。
晚风拂过,带起衣袂和丝,她拢了拢头,心跳得有些快。
他会喜欢吗?
会不会觉得太唐突?
她咬了咬唇,脚步却不停。
慕容涛的房间亮着灯。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门很快开了。
慕容涛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半干,显然是刚沐浴完。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将他那张英俊的脸映得愈分明。
他看着她,愣住了。
眼前的大乔,未施粉黛,长披散,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一身月白色的新衣裳,料子轻薄柔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身段窈窕起伏——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腕上那只碧玉镯在月光下温润生光,是她身上唯一的装饰。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凹凸有致,玲珑起伏。
那含羞带怯的模样,配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慕容涛直勾勾地看着她,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
“霜儿,今晚真美。”他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