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几分钟,上了公路。
路上空空荡荡,没有车。
他们站在路边等。
等了半个小时,一辆货车开过来。
老马站在路中间招手。
货车停下来,司机探出头。“怎么了?”
“有人受伤了,能不能帮忙送到医院?”
司机看了看阿坤,犹豫了一下。“上车吧。”
几个人把阿坤抬上货车。
葛四对老马说“你跟着去医院,我在这儿等拖车。”
老马点头,上了货车。
货车开走了。
葛四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小谢站在他旁边,脸上还有血。
“四哥,今天这是怎么了?”小谢的声音在抖。
葛四没说话。
“车着火,车爆胎,钢梁掉下来,车栽沟里,车又撞树。”小谢数着,“五件事了。”
葛四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有人在搞我们。”他说。
“谁?”
“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
葛四沉默了很久。
“等天亮。”他说,“天亮就走。离开龙城。”
小谢没说话。
两人站在路边,等着。
天快亮了。
东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葛四抬头看——一辆拖车开过来。
他招手。
拖车停下来,司机探出头。“是你叫的拖车?”
“是。”
“你那辆车在哪儿?”
“在下面。”葛四指了指路基下面的荒地。
司机看了看,摇头。“这不好拖啊,得用吊车。”
“那就叫吊车。”
“吊车得加钱。”
“加。”
司机打了个电话。
等了半个小时,一辆吊车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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