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姐秒回过来,还以于小姐称呼她,言语客气有加:【于小姐,好久没联系了,于总是出了些事情,我只知道个大概,具体情况您可以联系下他的助理,稍等,我给您查找下他助理的联系方式。】
于饶:【麻烦你了。】
隔了两分钟,凌小姐发来一个电话号码:【这是孙助理的联系方式,于总的事他更清楚些。】
于饶:【谢谢。】
凌小姐:【冒昧问一句,您怎么会和于总认识?】
于饶很坦荡,没有半分遮掩:【他是我哥。】
消息发出去,于饶脑海忽地一闪谈离婚那天,她哭着说让她纠正这个错误时,商续沉默许久凝重点头的表情。
如果不是为了她此刻的坦荡,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放手吧。
凌小姐那边直接半天没有消息,隔了很久,才回复过来:【于小姐,于总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您不要太过担心。】
即便有很多疑惑,也没有多问半句,于饶惊叹她的通透。
拿到联系方式,于饶第一时间给于一倬助理打去电话,凌小姐应该是跟那边提过,孙助理没有过多核实,约了于饶见面。
见面后,于饶本想先介绍一下自己,孙助理却先开口:“终于联系到您了。”
于饶眨下眼:“你认识我?”
“嗯,以前我在于总手机里看到过您的照片,我知道您是于总的妹妹。”孙助理说,“抱歉,一直没有联系您,于总手机在事发现场烧没了,我没有找到您的联系方式。”
于饶心口一紧:“什么?”
孙助理叫她先别紧张,给她把事情经过详细讲了讲。
宝宝出生后,于一倬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求得肖心悦的原谅,也得到肖爸爸和肖妈妈的认可。
抛开身世,于一倬外貌和能力都让肖爸爸和肖妈妈满意,加上他态度诚恳,两家人便勉强坐一起,谈好婚事。
肖心悦也和于一倬住到了一起。
听说肖心悦住过来了,刘桂琴终于找到赖在于一倬那里刷存在的理由,拎着大包小包,以准婆婆身份住进来,美其名曰帮着照顾小孙女。
私下里,却是趁着于一倬不在的时候,对肖心悦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横挑鼻子竖挑眼。
嫌弃肖心悦太娇气,什么也不会干,在孩子姓肖这件事上更是天天抱怨,说孩子姓外姓给他们老于家丢人了,还明里暗里埋怨肖心悦生的是女孩。
肖心悦一直隐忍着,没跟于一倬提。
刚和好,她不想和于一倬的日子每天都在吵闹中度过。
可惜,换来的却是刘桂琴的变本加厉。
有天,肖心悦发现刘桂琴把她买的进口奶粉都卖了,换成了不知哪买来的三无奶粉,她再也忍不了了,跟刘桂琴掰扯起来。
刘桂琴说话很难听:“生的一个女孩,喝那么好的奶粉有什么用?一罐奶粉就要那么多钱,我儿子赚钱是多,也不能这么个花法啊。”
她指着肖心悦鼻子,“第一次见你就不喜欢你,娇滴滴的什么也不会干,要不是你心机重,没结婚呢,就不要脸撇开腿把孩子生出来了,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于一倬娶你回家。”
肖心悦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难听的话,她气得吼道:“你说谁不要脸呢?”
刘桂琴见惯了她乖顺的样子,觉得她好欺负,见她敢大声说话,扬起手掌就给了她一巴掌,怒道:“反了你了,没过门呢,就敢跟婆婆这么说话,以后还了得?
“说你不要脸怎么了,你看看谁家女孩子像你这样,我就说你不要脸了,怎么样?”
肖心悦本质里哪是好欺负的,她可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也没被人动手打过,她气不过,抓起刘桂琴刚冲好,准备给孩子喝的廉价奶粉,直接向刘桂琴的脑袋砸了过去。
于一倬恰在这个时候下班回来了,刘桂琴当即转脸,抱着脑袋就开始嗷嗷哭:“我不活了,给儿媳妇当牛做马,捞不着半句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挨打。
“我老婆子一辈子穷惯了,见不得人挥霍,我就是心疼我儿子赚钱辛苦,说两句,就被儿媳妇打了。
“活这么窝囊,我还活什么劲啊。”
说着,刘桂琴一头脑袋就要往墙上撞。
于一倬紧走两步过来把人拉住,他一句话没说,面无表情抱起孩子,拉上肖心悦往外走,给肖心悦打了个车,让她先回她爸妈那里。
他转头回到家,冷眼看着还在哭闹的刘桂琴,把话摊开:“给于卓远在澜城买的那套房子,还有给你们修缮的老家的房子,就算是我对你们养育之恩的报答,再给你二十万养老钱,我们的关系就此了断吧。”
“你说什么?”刘桂琴一下不哭了,蹭地站起来,“于一倬,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把你辛苦拉扯大,你就给我们这点回报?”
于一倬轻声冷嗤:“你们是怎么养我的,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些回报足够了。”
刘桂琴噎了下,眼珠滴溜溜转:“好一个白眼狼,你要知道,要不是你爸把你从垃圾桶里捡回来,你还能有现在?这份恩,你打算怎么报?”
于一倬完全不搭她的茬,掏出手机快速往她卡里转了20万进去:“这二十万就算是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也不再是我的家人,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于一倬冷着脸,字字清晰,“如果你不接受,我也可以陪你们走法律程序,你们应该不想我跟法官提起小时候被虐待的事情吧?”
“你……”刘桂琴哑言。
于一倬冷声赶人:“拿上钱就离开吧。”
“没良心的狗东西!白眼狼!”刘桂琴骂骂咧咧收拾上自己东西,恶狠狠地摔门离开。
给于卓远买的房子离于一倬的公寓不远,刘桂琴打车回去时,于卓远正在家里无所事事打游戏,他爸于敬国也在。
好好的摇钱树就这么没了,刘桂琴回去就开始呜呜哭。
于敬国问怎么了,刘桂琴又哭着数落了一顿于一倬的不孝。
于敬国还算实诚:“行了,咱们也没好好养他,能给咱家这么大的回报也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