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肖心悦聊完,于饶点开于一倬的聊天窗,想问一下他明天有空吗,突感车厢里寂静得诡异,她抬头看一眼商续。
商续兴许是刚才在酒会上喝得有点多,耷拉着眼皮靠在座椅里,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跟谁聊微信呢?”
于饶下意识将手机熄屏:“跟我闺蜜。”
商续抬起眼皮看她一眼,没再多问,伸手过来,揽她到怀里。
一路上,商续再没说什么。
回到家,他陪福豆玩了会儿,就斜靠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饶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回想了下,好像在会场自从那个方小姐来之后,他就再没有过笑脸。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他和那个方小姐关系肯定不简单,于饶想问问他,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便放弃了,打算明后天再问。
时间还早,她上楼冲了个澡,换上居家服,去琴室,准备练会儿琴。
天暖和的时候,她喜欢在庭院中练,转入秋季时,商续专门给她在一楼腾出一间房做琴室,陆续又为她添置了两把价值不菲的大提琴,还有一架钢琴。
于饶没练多会儿,商续闲步进来。
她练琴时,他总是愿意当她的听众。
商续习惯性坐在她旁边的意式贵妃榻上,眼眸沉沉看着她,等她拉完这一曲,他突然出声:“拉一曲《TheRain》吧,我想听。”
他还从来没有在她这里点过曲目,于饶有些纳闷,他手机铃声就是《TheRain》,这首曲子对他应该意义很大,他想听,于饶无条件满足:“好。”
音符流淌中,他看她的眼神异常专注。
尾音落下,于饶被他一把扯过去,按在了塌上。
于饶稍惊:“商续……”
口中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唇就被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堵住。
商续吻得很深很粗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于饶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双手乱推乱抓着他的胸口,想让他轻些,却惹来他舌尖更深的一顿舔舐。
在于饶胸口憋疼得多一秒都受不住时,唇终于被放开一瞬,于饶还在调气,忽感商续的手在往她衣摆里探。
于饶身体随着他攀揉而上的手指,瑟缩不止,她嗓音紧绷道:“商续……”
唇再次被粗暴地堵住。
胸口随之包裹上来一片温热。
于饶浑身发烫,紧紧闭着眼睛忍受了会儿身体上难言的触感,商续的力道很重,感觉他像发泄什么一样,她睁开眼,按住他胡作非为的手。
商续的吻停了下来,他眼眸沉沉看着她,嗓音里几分哑涩:“不愿意?”
于饶咬着唇,没吭声。
商续指腹揉捏着被他亲肿的唇瓣:“因为例假?我知道还剩两天,我不做,让我解一会儿馋。”
他的唇又要盖下来,于饶偏头躲开了。
他们可以亲吻,可以更深层次的亲密,但现在,他带着情绪,她不要和他继续。
商续皱了皱眉,深深叹声气,将她释放,声音隐着点不悦:“我去冲澡,准备睡觉了。”
于饶衣衫不整地在塌上躺着缓了半天,没心情练琴,她起身上楼。
商续还在冲澡,于饶手机响了一声。
于一倬发来一条消息:【明天有空吗?】
于饶回:【有。】
正好想约他出来跟肖心悦见见,她又在键盘输入:【今天什么都还没聊呢,明天我们见个面吧?】
于一倬:【行。】
于饶把地点发给他,发完,她想了下,问一句:【一倬哥,你这两年谈女朋友了吗?】
于一倬个高脸帅,气质斯文清逸,人也温柔内敛,以前就有很多女同学喜欢,他现在也算是年青有为,喜欢他的女孩估计更多了,得问一句,以防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浴室门被推开,商续半裸着上身走出来,劲瘦有力的肌肉线条上挂几颗水珠,不时往他窄腰间松垮系着的浴巾里滚。
他自然随意地这么走过来,却给于饶一种骚得没边的感觉,她手中的手机一下没拿稳,掉在了地板上。
商续弯腰,给她捡了起来。
递过来时,屏幕定格的聊天界面弹进来一条消息,于一倬回过来个:【没。】
商续的视线在屏幕上定了定,把手机塞于饶手里,转身,去衣帽间换睡袍。
手里的手机又弹来一条消息。
一倬哥:【怎么?】
于饶:【没什么,就问问。】
躺进被窝,于饶盯着对话框看一会儿,她给于一倬的备注是“一倬哥”,这么多年她称呼习惯了,也不知道刚才商续给她捡手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
看他反应,应该是没看见,要不然依他的性子,不可能什么都不问。
商续推门进来,见她还在玩手机,过来很霸道地将她手中的手机抽走,往床头柜上一扔:“还玩,眼睛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