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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25页)

于饶喘着粗气,思维还徘徊在刚才的缠绵里,对他的突然变脸完全反应不过来,不过,身体已下意识做出反应,她赶忙伸手去抢:“商续,你疯了扔我瓶子?”

商续举高瓶子,盯着她急切抢夺的动作,心口隐着的火气有些藏不住,他很想把这个瓶子给摔了,又不忍心这么伤害她,他咬咬牙,将瓶塞打开,把一整罐爱心洒床上,愤懑道:“我爱的女人躺在我身下,床头还摆着别的男人送她的礼物,还不让我碰,我能不疯吗?”

于饶听着他这酸溜溜的话,忍不住笑了声。

商续用力掐她脸:“你还笑?”

于饶打开他的手,埋怨道:“你这人真是,什么都不问,就爱乱想。”

商续还没有跟她讲过那年她生日,他送她101一个祝福的事,于饶也不说,伸手拿起一个爱心,小心地展开,递给商续:“这是你写的不?”

商续盯着眼前写有“前程似锦”的纸张愣住片刻,坐回床上,抓起两个爱心来,笨手笨脚地拆开,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于饶:“这些……你还留着?”

“嗯啊。”于饶唇角翘了下,又佯装嗔恼道,“你不是爱吃醋吗,酸死你得了。”

商续抚抚额:“你一直知道那些祝福是我送给你的?”

于饶叹声气:“不知道,谁让你什么都不说,我也是跟你住一起才慢慢发现的。”

商续动了动唇,要说什么,又没说。

于饶想起他说给她写过情书,她没回应的事,她拉开床头柜,拿了一本上学时带锁的日记簿出来,将里边夹着的一封粉色信件拿出来。

信封上几个潇洒凌厉的字迹

——高一五班,于饶(收)。

“商续,这封情书是你写给我的吗?”

商续接过信封,看了眼上面笔墨陈旧的字迹,又翻看背面:“这封情书你能留到现在,为什么没打开看?”

于饶抿抿唇,她不愿意跟人提及她的家庭,但商续作为她的丈夫,理应了解,何况因为这事,他们之间还存有误会。

“商续,你听我说。”

于饶高一的时候,于敬忠有了外遇,经常性的不回家,于敬忠是开出租的,有天,她妈妈终于逮着现行,跟于敬忠在车上闹起来,不小心撞上一辆大货车,她妈妈当场死亡。

于敬忠的车是出租车公司的,因为这事,赔了车,丢了工作,他气不顺,看于饶也不顺眼了。

妈妈下葬没两天,于敬忠就迫不及待娶了王玉娥回来,嫌于饶碍眼,把她送到外婆家。

外婆很疼爱于饶,跟外婆一起生活的日子,于饶还算一个幸福的小孩,可惜没住多久,外婆突发心梗去世了。

于敬忠不情不愿地把于饶接回去,王玉娥却怎么也容不下她,于饶又被送去奶奶家。

奶奶思想守旧,喜欢男孩,本就对于饶的妈妈积怨许久,又因她妈妈闹,她儿子丢了工作,赔了家当,老太太把所有气撒在于饶身上,对她冷眼相待,时常打骂。

那时候,于饶相当于在短时间内接连痛失最爱她的妈妈和外婆,又被她爸当作一个包袱踢来踢去。

在奶奶那受了委屈,于饶反抗,于敬忠还跟她说,不听话就不用读书了,早早把她嫁出去,省得在家里碍眼。

以至于,于饶整个高中时期都在战战兢兢和惶恐不安中度过,早恋这种事,她哪敢沾边,被老师发现请家长,她除了没书读,可能还会被打死。

那些年,她收到的情书都被她偷偷撕掉扔了。

商续写的这封,因为上面的字迹和那些折纸上的字迹很像,她便没舍得撕掉,但也没敢打开看。

说到这里,于饶想起商续对于一倬的介意,觉得有必要再解释清楚一些。

她捏着那封信,语气认真:“商续,没有打开你写的情书,不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或者别的什么,是因为在没能力应对感情的年纪,我不配打开,不配谈爱。”

商续喉结滚了滚,很轻地“嗯”一声。

于饶接着说:“商续,我跟你说过于一倬是我二叔捡回来的,他被捡回来后,二叔和二婶很快有了自己的小孩,这个捡来的自然就多余了,二叔就把他丢到奶奶那里不管不问。

“于一倬在奶奶那里自然也没什么好的待遇,毕竟不是人家亲孙子,后来,我也被我爸丢给了奶奶。

“我们两个没人要的小孩,在一起一同忍受着别人的不待见,承受着诸多谩骂和指责,相互支撑才将那段灰暗的时日硬生生熬过来。

“所以,于一倬于我而言算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仅有的最亲的亲人,从小喊他‘哥’长大,怎么可能会生出别的感情。”

商续捧起她的脸,很疼惜地亲了亲:“好,我知道了。”

手心里的脸颊温热、柔软,他就这么捧着,心口一阵一阵的灼痛,他曾因为她有喜欢的人而没有回应他,黯然神伤了很久,甚至无法承受逃避出国。

他完全没想到,她没有回应是因为她恶劣的生活处境不允许她回应,要是这个原因,他宁愿她和于一倬是真的在一起过,这样,至少那几年她是幸福甜蜜的,而不是被生活调教成一个少言寡语的淡冷模样。

于饶被凝看着,因此,他隐藏在眼底的难过情绪也暴露在她眼前,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商续,你是不是去火葬场送过我?”

商续眼皮微动:“是。”

其实他在国外那几年,从未对她断开关注,他曾那么卑微地无声守着一个属于别人的她,渴盼着哪天她空窗了,能给他一个走近的机会,毕业回国后的某天,他无意撞见她男朋友出轨,他兴奋不已,数着日子等待着他们不欢而散的时刻的到来,然而,他却等来了她因病去世的消息。

与她的最后一面,只能在殡仪馆,而他却没有勇气看到她永远沉睡的样子,也没有任何资格吊唁她的亡灵,更没有一个身份去收殓她的骨灰。

她以于小姐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甚至以为自己可能是想她想疯了,他一句不敢多问,深怕真相将她再送离他的身边。

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是她就好。

“还真是去送我!”

于饶突然感觉很心疼很心疼,商续不说,但从他只言片语的流露,她猜到他一直关注她,那他得知她的死讯后,该有多痛心啊?

“那你也不问问我怎么回事?”于饶把脸埋他怀里,搂紧他的腰。

商续在她发心亲了亲,声音很轻地说:“是你就好。”

于饶眼眶泛酸,吸了吸鼻子,把她阴差阳错住进于家,成为于小姐的事细细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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