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续哈哈笑起来,好看的眉眼在风中多了几分恣意的味道:“行。”
一个白天,于饶都没有给商续拨视频,直到晚上刷完题,准备睡觉了,她才点开微信。
在一起住这么久,知道他俩都不是早睡的人,这个点,于饶完全没觉得会打扰他休息。
视频里商续刚洗完澡,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浓黑的睫毛也沾了水汽,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间的系带没系一下,结实饱满的胸肌还有线条感强烈的锁骨不时就要冲击一下眼球。
于饶拿被子捂脸:“你在干嘛?”
商续唇角勾一下,勾出几分邪魅:“看不出来吗?刚洗完澡。”
话间,一颗水珠砸在他剑一样的眉上,顺着脸部线条往下滚,落入性感的锁骨线,于饶轻眨眼睫:“哦,看出来了。”
商续去冰箱拿水喝,镜头有意无意地从他脸上移开,闪了一下酒店套房的茶水间,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划过。
于饶清楚看见那些块状的肌肤上几颗水珠滚下,滚入他劲瘦的腰间,她移开视线,也觉得有些口渴,想找水喝。
电流传递过来一句质感好听的低醇音:“一个人在家锁好门。”
于饶移回视线,视频里一颗线条锋利的喉结随着饮水的动作不断上下滚动,她吞点口水:“嗯。”
商续边喝水边走动,一路从酒店的健身房、书房、衣帽间、会议室、客厅还有阳台路过,最后他走回卧室,往床上一躺:“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电话24小时开着。”
于饶感觉身体有点热,她点点头:“嗯。那不早了,我要睡了,晚安。”
商续笑:“晚安。”
挂上视频,于饶忽然意识到
——她这么晚打视频,还挺像查岗的。
而且,她发觉,她潜意识里,也是这么个意图。
商续在他的套房里走来走去也是给她在无声报备吧。
于饶把脸捂被子里,笑一会儿。
周五。
商续被邀参加《格调》举办的创刊二十周年时尚慈善晚宴,本来不想到场,周助理拿着本竞品单,提醒晚宴后的afterparty会有场慈善拍卖会,国际著名珠宝设计师Thasmin的封笔之作“月华绮梦MoonlitReverie”将在会上拍卖。
听言,商续接过竞品单看一眼:“通知一下,我今晚会到场。”
周逸阳:“好的。”
《格调》创办初期总部设在杭城,后来随着业务拓展,迁址至时尚大都会澜城,二十年过去,《格调》由一个不起眼的小小杂志社一步步壮大成为时尚界头部期刊,被誉为“时尚圣典”。
这次纪念创刊二十周年,《格调》将会址选在他们的启航点,寓意不忘初心,也是向外表明他们不会随波逐流,永远争做有内容的杂志的决心。
这次会上拍卖的物品,都由各大国际品牌提供,所得款项将全部捐献《格调》建立的“梦想启航基金会”,助力那些有梦想但贫困的青少年勇敢追梦。
这个主题很合创始人这二十年来的追梦人生,意义重大。
半个娱乐圈还有商界大亨都来捧场,盛况空前,一大群记者举着长枪短炮在红毯的展板前咔咔拍不停。
商续直接掠过这个环节,在afterparty上才露面。
但仍是引起不小的轰动。
肖心悦在会场的边缘正被沐婉柔拖着闲唠,就看见一个酷似那天在酒吧将于饶霸道带走的高大男人被自家老板和总编簇拥着请入VIP头把座椅。
男人着一身灰色鲨纹肌理的高定西服,腕间的银质表盘在柔和灯光下冷光四散,举手投足间是恰到好处的松弛与不张扬,尽管如此低调,他一落座,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沐婉柔自上次事件后,就对肖心悦客气有加,能在娱乐圈混到这个位置,也算是人精了,上次她只是不满意拍摄服装,小小闹了下,苏钰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对她破口大骂,严厉要求她立刻道歉,并责令她不管什么原因都要配合人家完成拍摄,她就知道这个小小的总编助理背后的靠山不简单,私下里,她有意拉拢肖心悦,毕竟没几个人能让苏钰上杆子。
看见被一众人等簇拥着的男人,沐婉柔在旁边惊呼一声:“哎呀妈呀,今晚真是来值了,居然能见到寰宇众恒的少东家商续!”
肖心悦被她的话惊得张嘴不能言。
那次酒吧回去后,她问了于饶好几回她老公的情况,于饶都不正面跟她讲,总是说等再过一段时间给她介绍。
不远处沐婉柔的经纪人急匆匆走过来,拉起沐婉柔的胳膊就走:“走走,苏总让你和吴语梦过去跟商总打招呼呢,吴语梦已经过去了,快快。”
沐婉柔高兴坏了,忙不迭理下自己的妆发。
她这么积极,揣着什么样的心思,肖心悦一看就看明白了,她皱起眉:“激动什么呀,人家商总结婚了。”
沐婉柔毫不在意,回头说:“怎么可能,商总可是不婚主义,即便打着这个头号玩,后面一定会结婚,但是也不可能这么早结婚……”
肖心悦撇撇嘴,抱起手臂,恶狠狠地盯着她一路走到商续身边,又恶狠狠地盯在商续后脑勺上,她闺蜜在酒吧玩一会儿,这男人就霸道地领人走了,他在外面倒是繁花锦簇的。
兴许是她这个眼神带的意念太过强烈,商续抬眼应付沐婉柔时,好像被他感应到了,他忽地往她这个方向扫了一眼。
肖心悦看着沐婉柔热情介绍一通,商续只是微颔了颔首,就没再理人,松口气,没继续盯人。
商续两根手指支着侧额,百无聊赖地坐在首座上,直到29号拍品“月华绮梦MoonlitReverie”上来,他的眼底方有了情绪。
台上拍卖师介绍完拍品,报价:“起拍价,八百万!”
令人咋舌的数额。
后座的席间一阵喧哗,都在低声讨论这起拍价高得吓人。
但很快有人开始举牌。
“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