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续站在门口,猛一下有些犯愣。
她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样子,他第一次见。
于饶清楚看见他喉结深深滚了一下,她心跳骤然飚速。
应该等等再洗澡的,都是成年人,她这副样子与人同处一室,挺像有什么歪心思的。再一想,等他回来再洗,好像更引人遐想。
于饶落荒般走回卫生间,将吹风机电源拔下来。
商续进来关上门。
于饶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她拿着吹风机出来,咬了咬唇:“那个,我在梳妆台吹头发就行,天不早了,你早点去洗漱。”
商续唇角轻勾了下:“噢。”
于饶赶紧坐到梳妆台,吹头发。
浴室与更衣室连着,于饶吹着吹着突然想到她刚才把衣服都脱更衣室了,她心一慌,连忙关掉吹风机,拔步跑进更衣室。
这间套房里只有浴室有门,其他房间区域虽然是分开的,但是都没有门。
商续已经进浴室洗澡了,于饶看见刚才她脱下来的内衣、内裤还在晾衣架上随意挂着,商续脱下来的衣物跟她的搭在一起。
于饶脸烘地滚烫。
浴室有一面墙由磨砂玻璃组成,商续优越的身姿影影绰绰地闯入眼底,于饶蒙住了,忘了自己跑进来是要干什么。
恰在这个时候,浴室门被推开。
于饶来不及躲,商续只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的样子出现在视野里。
看见她盯着自己呆愣住,商续扯起唇角笑,话语里几分挑逗:“想看我身子也不用这么等着。”
他一步一步走近于饶,“其实,老婆大人想看,随便说一声,我都能给你看,毕竟这是我的义务。”
男人喷张的胸肌还挂着水,随着他的走动,一颗一颗的水珠汇成细细的水线,划过他线条清晰的人鱼线,隐入他的腰际。
于饶脑子空白一片,完全忘了该离开。
商续在她面前站定,垂着眼睫看她,喉结轻滚,嗓音微微发涩:“老婆大人想摸,也是可以随便摸的。”
因为他俩的身高差,此刻,于饶眼前的范围全部被他冷白诱人的胸肌强势占据,再听这些话,她整个脑子都嗡嗡的。
“不是。”她竭力拉回些意识,语无伦次地解释,“我进来,是看你,不是……我进来是要收衣服。”
商续往她身后衣架看一眼,闷笑一声:“别收了,就在那挂着吧。”
于饶努力让自己稳住呼吸,想了想,当着他的面收内衣也挺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商续离得她特别近,他头发都没擦一下,额前碎发上的水珠不时往下滴几颗,顺着他瘦削的轮廓线条滚下,挂在下颌。
于饶的视线忍不住被带上去,他薄刃的唇就这样映入她眼底。
兴许是喝过酒,又经过浴室水汽蒸腾,他的唇比平时要红一些,厚一些,此刻好看唇形淡扯着一点邪魅的笑,有种说不出的欲。
于饶在这一刻没来由地想起,这样好看的唇居然亲过别的人。
下午心里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不着痕迹地爬上心头。
于饶垂下眼睫,说实话,虽然肖心悦安慰她半天,她自己也做了心理建设,但商续没有回答的那两个问题在她心里就像两块巨石,堵得她心口一直发闷。
她叹气。
她终究没办法不在意。
她认了!
于饶忍不住开口问:“商续,我想知道那两个问题的答案,你能告诉我吗?”
问完,她的心脏就开始抑制不住地飚快。
“啊?”
商续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于饶后退一步,往外走。
本来她就没什么勇气听,也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个反应。
“没事,没事,不能回答就算了,我只是随口问问,都是成年人,这样的事无所谓的。”
商续一把拽住她:“跑什么,我说不能回答了吗?”他将她扯回来,叹声气,“那俩问题不是不能答,是我当着那么多人面没法答。”
于饶咬着唇,眨着眼睫看他。
“你知道那两个问题我为什么只能喝酒吗?”商续扯起唇角,语气隐隐带点无奈。
于饶眨眨眼睫:“为什么?”
商续轧身下来,把唇贴近她耳边,一字一顿道:“因为,我老婆,还没,跟我,行过,夫妻义务!”
于饶一时没能听明白,锁眉理解半天这话,突然,她惊一声:“啊?”
商续看着她这副样子,就是笑。
于饶眨着眼睫,不敢置信问:“你是说,你的初吻和初……还在?”
商续唇角轻扯着:“嗯,这么宝贝的东西,我当然要留给老婆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