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懂归不懂,做出的承诺还是要好好遵守的——鹤丸做了个在嘴上拉上拉链的动作,他也跟着做了一遍。
被实休这么一打岔,听到了一个可能要掉脑袋的问题,鹤丸国永也不敢继续询问压切的称呼之谜了——他今天的秘密承受能力已经到上限了,再听下去,很可能在事情败露时成为长谷部第一个压而切之的对象。
还是鹤命要紧。
想到这里,鹤丸赶紧和药研描述了一下他选定房间的位置,请对方代替自己告诉近侍后开溜。
又被委托了新任务的药研:“……?”
“你不是要入驻这个本丸吗。”
哈哈,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突然感觉自己的保命手段有点少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当然嘴上的话不能这么说:“哎呀呀,说是这么说,但真的这样住进来很不方便吧?我的行李还放在公寓没收拾呢。”
——虽然真要收拾行李,动手的也不是鹤丸国永就是了。
烛台切·真正在收拾行李的·光忠:……
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出帮忙,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感觉他好像给新娘准备嫁妆的侍从啊。
确实穿着一身白的伪·新娘并没有这种被腹诽了的刺挠感,还在和太鼓钟贞宗嘀嘀咕咕:“贞坊也不来吗?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过去咯?”
太鼓钟贞宗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再见啦鹤先生!我们不会想你的!”
“好伤心!那伽罗坊呢!”
大俱利伽罗抬头看了鹤丸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真的那么沮丧,就没开口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当送别礼,然后继续看手里的报告。
“鹤丸先生是被卖掉了吗。”
歌仙窃窃私语,但根本没压低声音,内容清楚地传到了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耳边:“小夜,不用把实话说出来的。”
你们这群冷血冷酷无情的刃!
鹤丸国永伤心地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太鼓钟贞宗看着嘴上很伤心,表现很狂暴,但实际上却还是被轻拿轻放关好的门,转头看向同事:“……他这种状态去出任务不要紧吗?”
烛台切早就不生气了,不然也不会给鹤丸收拾行李了——虽然也有他们两个就住在隔壁,拿东西很方便的原因在里面:“不用担心他,鹤可是生命力很强的类型。”
这次任务,既是时之政府对这位审神者的保护,也是给他们继续调查的行动蒙上保护色——之前的信息量还没有到能让时政怀疑对方的地步。
下意识从话语中透露出相信搭档的意图后,烛台切想起了一件事。
……他差点都忘了,鹤丸知道这个本丸审神者的真名啊。
毕竟是隶属于时政的资深调查员,就算和那位审神者建立起暂时的契约关系,鹤丸也不会利用名字向对方下手,但对面那位审神者……无论是从入职的身体报告情况来看,还是这两次离奇的实践能力来看,嗯,好像,都不是很一般的样子……
要是被对方发现了鹤丸进入本丸的心思不纯……
烛台切构想了一些未来的可能,迟疑地补充到。
“实在不行,还有御守呢……鹤丸应该能撑到我们去救他的时间吧。”
行李箱里有好几个特制的高级御守呢——都是特别行动组的大家自掏腰包准备的,还都假装成不在意这件事的样子,卡着路过的时机丢进行李箱里的。
这些御守里注入的灵力都很充足,在紧急情况下,维持刀剑付丧神的生命特征十分钟也是可能的……吧。
“怎么越听越不放心了。”
太鼓钟贞宗提议:“要不我们提前去联络一下医疗部门的白山吉光吧。”说起来对方也当过嫁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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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很气鼓鼓的鹤丸国永拎着行李上门的这一天,站在门口迎接的刃却不是资深老刃,而是不知道为何、等候多时的宗三左文字。
而这位后来居上(存疑)的粉发打刀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和太鼓钟贞宗的建议呼应上了。
“你没带嫁妆过来吗?”
鹤丸:……
他记得,今天是这振打刀加入本丸的第二天吧,也就比自己正式加入的时间多了一天,怎么已经摆出了北政所的样子?[1]
他转移话题:“说起来长谷部……近侍君呢。”
“哦。”宗三左文字的语气微微上扬,“被发卖了。”
鹤丸国永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没错啊,装置运行正常,没有发出警报。没有时间波动,也没有穿越啊。那现在就还是二十三世纪。
他不是跑到了几百年前的封建时代,更没有穿越到时之政府允许贩卖刃口的时间线上吧。
也许是鹤丸脸上震惊的表情太不加以掩饰,粉发打刀摇了摇头,说话的腔调正经了一点。
“骗你的,我怎么会卖掉长谷部呢。”
他淡淡一笑:“当然是送掉了。”
姗姗来迟的压切长谷部:“……宗、三、左、文、字。”
你这家伙,是当他腿没了,还是当他没长耳朵呢?
作者有话说:
[1]:北政所原本是关白正室的称呼,但在丰臣秀吉的正室宁宁后,北政所基本被用来指代为宁宁。
所以这里其实是一个丰臣刀笑话(不是)。丰臣手下的刀也是丰臣刀!本丸关系meme图: